的目光透過被雨水模糊的車窗,望向遠處朦朧的建築輪廓,眼神裡充滿了困惑與一絲不安。
柳楓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頭看著葉子緊繃的側臉,能感受到她平靜語調下翻湧的情緒。窗外的雨勢漸大,嘩啦啦的雨聲幾乎要將他們的對話淹沒,反而讓車廂內的空間顯得更加封閉和私密。
“我覺得,”柳楓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帶著一種冷靜的分析意味,試圖驅散一些迷霧,“你奶奶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葉家在短時間內連續失去三位核心成員,而且都是……非正常死亡。如今葉家直係,驟然隻剩下你們祖孫一輩。”他停頓了一下,讓話語的分量沉澱下去,“在我看來,葉老太太或許是懷疑,家族內部有人為了爭奪權力,已經不擇手段,甚至不惜殘害至親。但她可能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具體是誰,也無法完全確定自己的猜測,所以才會采取這種暫時擱置繼承、親自出山穩住局麵的做法。這是一種震懾,也是一種調查。”
葉子靜靜地聽著,雨水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也讓她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朦朧。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柳楓的分析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某個緊鎖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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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這種可能。”她的聲音帶著恍然,但隨即被更深的疑慮取代,“可是,肯定不是我啊。如果是我堂哥……那就更說不通了。他各方麵都比我優秀,繼承家業是遲早的事,他有什麼理由要這麼急?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去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這不符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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