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正欲細看,卻聽裴堅道:“蘇無名,你破了大案有功,我本想將你留在京城,但是公主的意思,是讓你到更遠的地方去曆練曆練。”說完,還挑了挑嘴角,示意蘇無名可明白。
蘇無名心中好笑,眼睛一轉,卻是脫口而出:“哎呀,公主殿下真是體恤下官,那就請裴侍郎代為謝過公主,我明早就動身,出京。”
這時,裴堅卻是忽然靠近了些許,壓低了聲音,蘇無名趕緊湊上前,隻聽裴堅低聲道:“公主本來的意思,此番南下上任,你不用騎馬,也不必坐車,路上走著去,好好想一想,”看著蘇無名疑惑的目光,卻忽然轉折,“但李伏蟬李郎君也至公主府做客,公主才打消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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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名聽得提起李伏蟬,神色稍變,看來,公主一開始確實不曾肯這般輕易放過自己,看來,定是伏蟬在中間說了什麼,自己才免了這奔波跋涉之苦。
裴堅又道:“此次南下,或許有一人會與你等同行,千萬要護住此人安全。”
蘇無名瞳孔一縮,心中訝異,問道:“不知裴侍郎所言何人?”
裴堅卻是搖了搖頭,“待你出發,或許就知道了!”說完也不再多言,看向陸仝,笑了笑,示意自己已經結束。
陸仝微微頷首,忽然麵色稍硬,望向盧淩風,厲聲道:“太子有令,”盧淩風行禮下跪,陸仝接著道,“金吾衛中郎將盧淩風,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杖責三十,沒收宅田,逐出長安!”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盧淩風不可置信,瞪大雙目,望向陸仝,可陸仝毫無表情,什麼也看不出。
蘇無名更是急道:“哎,大將軍,是不是弄錯了,盧將軍他……”
話還沒說完,隻聽陸仝回首道:“盧淩風身為金吾衛,卻犯夜禁,太子震怒,親口下令,如何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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