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裡貓了不知道多少天，感覺身上都快長蘑菇了。林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嘎嘣作響。感受著丹田裡那株混沌蓮花慢悠悠轉著，渾身力氣多得沒處使，舒坦！
璃月陛下站在洞口，陽光照在她身上，嘿，魂體凝實了就是不一樣，看著跟個大活人似的，就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勁兒更足了，眼神掃過來，林凡都覺得心裡毛毛的。
雲薇妹子還是老樣子，抱著她那把劍，跟個保鏢似的杵在那兒，不過眼神比之前亮了不少，看來這段時間也沒閒著。
“陛下，西北荒漠，聽著就夠遠的，咱怎麼去？飛過去？”林凡湊過去問道。雖然築基了能飛，但長途跋涉還是挺耗神的，而且目標太大，容易被當成不明飛行物給盯上。
璃月沒說話，目光往山外那條蜿蜒的土路瞟了一眼。
得，明白了。林凡摸摸鼻子，這是要體驗生活，用走的（或者找個車）？也行，反正不急，順便看看這世道變成啥樣了。
三人下了山，走到那條看起來鳥不拉屎的土路上。運氣不錯，沒等多久，就聽見“突突突”的響聲，一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長途大巴，卷著漫天黃土開了過來。
林凡伸手攔車，司機是個滿臉風霜的大叔，瞅了他們仨一眼，尤其是看到璃月和雲薇那氣質容貌，眼都直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麻溜地開了門。
“三位，去哪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裡偷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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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北方向，到下一個大點的城鎮就行。”林凡隨口答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璃月坐在他旁邊，閉目養神，周身自帶隔離氣場，旁邊幾個想搭訕的乘客愣是沒敢開口。雲薇則坐在他們後排，時刻注意著周圍。
車子晃晃悠悠，窗外景色從青山綠水漸漸變得有些荒涼。林凡正琢磨著到了地方是買輛車還是繼續搭車，神識忽然捕捉到一絲熟悉的、讓他不太舒服的氣息，從前麵的座位上傳來。
他不動聲色地“看”過去。我靠！真是冤家路窄！
前麵靠過道的位置，坐著個穿著衝鋒衣、戴著鴨舌帽的家夥，雖然刻意低著頭，但那股子屬於玄天宗的、帶著點星辰味道的靈力波動，林凡可太熟悉了！不就是上次在青城山外，被他一招嚇跑的那個柳慕白的手下之一嗎？好像還是個築基中期的。
這家夥跑這荒郊野嶺的大巴上乾嘛？跟蹤我們？不可能啊，行蹤夠隱蔽的了。偶遇？那也太巧了吧！
林凡給雲薇遞了個眼色，雲薇微微點頭，顯然也發現了。
那玄天宗的家夥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一僵，偷偷往後瞄了一眼，正好對上林凡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他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林凡樂了，衝他勾了勾手指，傳音過去：“哥們，別裝了，過來聊聊？”
那家夥臉色變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林……林前輩，真巧啊。”
“巧嗎？”林凡翹起二郎腿，“你們玄天宗的人，現在都喜歡坐這種‘豪華專列’體驗生活了？”
“不不不，”那人連忙擺手，壓低聲音，“前輩誤會了！我……我是奉命去西北執行宗門任務的，絕對不是為了跟蹤前輩您啊！”他冷汗都下來了，上次林凡一招廢掉他們倆師兄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西北任務？”林凡挑眉，“說說看，什麼任務？說不定咱們還能同路呢。”
那人支支吾吾，不太敢說。
林凡也不逼他，隻是指尖一縷混沌之氣悄無聲息地逸出，如同無形的小蛇，纏上了那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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