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內，林凡猛地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有雙陰冷的眼睛在窺視，就像被毒蛇盯上似的，脊背發涼。
“怎麼了？”雲薇警覺地握緊劍柄。
林凡抹了把冷汗：“剛才好像有人在偷看咱們...”
璃月緩步走來，指尖在虛空中輕點，帝印散發出柔和光暈：“是蝕淵的窺視術。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雷震快步從監控室出來，臉色凝重：“外圍兄弟報告，附近幾個街區都出現可疑人物。他們在下水道口和路燈上貼了些奇怪的東西。”
林凡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雨還在下，街角有個穿雨衣的人正往路燈杆上貼符紙。那符紙遇水不濕，反而泛著詭異的黑光。
“媽的，這是要把咱們困死在這兒啊。”林凡啐了一口。
接下來的兩天，安全屋外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蝕淵的人也不強攻，就是在周圍布下天羅地網。偶爾有野貓野狗經過，都會突然暴斃，屍體很快化作黑水。
林凡索性閉門不出，專心修煉。丹田裡那株混沌蓮越發精神，蓮瓣舒展間，絲絲混沌之氣在經脈中流轉。他發現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越來越敏銳，連牆縫裡螞蟻爬動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對勁...”林凡盯著自己的手掌，“我這感知範圍是不是太廣了？”
他試著將混沌之氣向外延伸，驚訝地發現能覆蓋整個安全屋。在這個範圍內，連空氣的流動都在他感知中。
璃月察覺到異常，走過來仔細打量他：“你...領悟了領域？”
“領域？”林凡茫然，“我就覺得能感覺到屋裡的所有動靜。”
璃月眼中閃過驚異：“築基期就領悟領域，聞所未聞。雖然還很稚嫩，但確實是領域的雛形。”
她讓林凡繼續釋放混沌之氣，自己則閉目感應。片刻後，她輕聲道：“你這領域很特別，似乎能乾擾其他能量的運轉。”
為驗證這個發現，雲薇在領域內施展劍訣。結果劍光剛離體就變得黯淡，威力大減。連璃月用帝印布下的結界，在領域內都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了不得。”璃月讚歎，“若是領域大成，怕是能克製天下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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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聽得心花怒放，更加賣力地修煉起來。
第三天夜裡，林凡終於坐不住了。他決定趁月圓之夜前，先去探探對方的虛實。
“我跟你去。”雲薇抓起長劍。
林凡擺手：“不用，我就在外圍轉轉。有這領域在，他們發現不了我。”
他悄悄溜出安全屋，混沌領域自然展開。果然，那些貼在牆上的符紙對他毫無反應。就連巡邏的蝕淵教徒從他身邊經過，都像沒看見他似的。
林凡心中暗喜，順著街道一路探查。越往外走，蝕淵布下的陣法越密集。有些地方黑氣繚繞，隱約能聽見淒厲的哀嚎。
在距離安全屋三個街區的一處公園裡，他發現了異常。這裡原本應該有個噴水池，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池。池中漂浮著不少動物屍體，池底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這是在準備什麼邪術...”林凡皺眉。
突然，他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連忙躲進樹叢。
來的是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海巫女。她站在血池邊，麵無表情地往池中投入一具海豚的屍體。
“為了族人...”她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掙紮，“再忍一忍...”
林凡屏住呼吸，不敢動彈。這海巫女給他的壓迫感，比之前更強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方向傳來腳步聲。鬼陰長老帶著幾個手下走來，看到海巫女，冷笑道：“怎麼？心軟了？”
海巫女冷冷道：“別忘了你們的承諾。”
“放心。”鬼陰長老陰笑，“待聖主降臨，整片大海都會煥然一新。不過在那之前...”
他突然轉頭，純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林凡藏身的方向：“我們是不是該先清理一下偷聽的老鼠？”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不可能啊，他的領域明明還在運轉！
鬼陰長老抬手一揮，血池中的血水化作數條巨蟒，朝著林凡藏身的樹叢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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