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獻上的“寶物”雖大多入不了林凡與璃月的法眼,但其中那盒星辰砂與少量龍紋紫金礦,倒是意外之喜。林凡借助《萬物化靈訣》與初步掌握的混沌衍化之妙,花費數日功夫,終將那駁雜的星辰砂提純煉化,融入混沌羅盤之中。原本在之前空間穿梭中留下的幾道細微裂痕,在蘊含星辰磁力的砂礫滋養下,緩緩彌合,羅盤表麵流轉的混沌光澤愈發深邃內斂,指針轉動時,與周圍空間的聯係似乎也緊密了一絲。
至於那龍紋紫金礦,林凡暫時收了起來,此物性堅韌,導靈佳,是煉製攻擊性或防禦性法器的好材料,或許日後能用上。
處理完這些雜事,眾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那麵引得風波不斷的青銅古鏡上。
靜室之內,古鏡被平放在一張由完整寒玉雕琢而成的案幾上。鏡麵依舊模糊,仿佛蒙著一層永遠擦不去的塵埃,背後的山川鳥獸與雲篆古拙神秘,透著蒼茫氣息。
李承遠得到古鏡後,嘗試過滴血、注入真氣、甚至用家族傳承的一種祭祀禱文溝通,皆泥牛入海,毫無反應。此刻,這麵讓李家險些遭劫的古鏡,正靜靜等待著能真正喚醒它的人。
林凡沒有貿然動作,而是看向身旁魂體凝實、帝威隱現的璃月。
璃月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並未觸及鏡麵,而是在鏡麵上方三寸之處虛點。一縷極其細微,卻精純無比、帶著無上規則韻味的紫金帝氣,如同靈動的遊絲,緩緩探向古鏡。
就在帝氣即將接觸鏡麵的刹那——
“嗡!”
青銅古鏡猛地一震,發出一聲低沉悠遠的嗡鳴,仿佛沉睡了萬古的巨獸被打擾。鏡麵之上,那層模糊的“塵埃”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背後的山川鳥獸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隱隱有光影流動!
一道微弱卻堅韌的無形屏障,抗拒著璃月帝氣的探入。
“果然有禁製。”璃月眸光微閃,並未強行衝擊,那縷帝氣如同擁有靈性般,在屏障外遊走,細細感知著其結構與能量流轉。“並非殺陣或防禦禁製,更像是一種……驗證,或者說,鎖。”
她收回帝氣,沉吟片刻,對林凡道:“此鏡材質特殊,內蘊空間,但被一種古老的星辰秘力封印。強行破開,恐損及其根本,甚至可能引發內部空間崩塌。需以同源之力,或特定的‘鑰匙’方能安全開啟。”
“同源之力?星辰秘力?”林凡心中一動,想到了《周天星衍錄》。他走上前,並未調動混沌之氣,而是依照《周天星衍錄》基礎篇記載的法門,嘗試引動周遭稀薄的星辰之力。
隨著他手掐印訣,神識按照特定頻率波動,靜室穹頂(雖是地下,但陣法模擬外界)仿佛有微不可查的星輝被引動,絲絲縷縷,如同受到召喚,彙聚於他指尖,形成一點微弱卻純淨的星芒。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縷星芒,點向青銅古鏡。
這一次,鏡麵沒有再抗拒。
星芒觸及鏡麵,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瞬間被吸收。鏡麵的蕩漾更加明顯,背後的雲篆一個個亮起微光,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被依次點燃!
嗡鳴聲再起,卻不再是抗拒,而是帶著一種歡欣與共鳴!
緊接著,模糊的鏡麵如同褪去了麵紗,變得清晰起來。但顯現出的,並非倒映的靜室景象,而是一片浩瀚、深邃、緩緩旋轉的星空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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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星圖並非靜止,其內星辰按照某種玄奧至極的軌跡運行,明滅不定,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在星圖的核心區域,有幾顆星辰異常明亮,彼此之間由纖細的光線連接,勾勒出一個模糊的、不斷變化的複雜圖案,隱隱指向星圖深處某個難以言喻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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