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瞬間跌落穀底。
他身旁的趙姓長老、孫姓長老、丁姓長老三人,也瞬間麵色發青起來。
若是曹公公真的選擇了左高峰,那麼不止林長峰要遭,他們三個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左高峰見此一幕,則是更加得意起來,也不再繼續賣關子,看向曹陌直接道:
“既然曹公公如此看得起左某,那麼左某不才,也願為曹公公效犬馬之勞!”
“不過左某有一個小小的條件,那就是希望曹公公能夠將左某手下的這幾個叛徒,交給左某清理門戶!”
說著,左高峰的目光又陰冷的看向林長峰幾人。
林長峰幾人頓時如墜冰窖,再次滿眼忠直的看向曹陌。
“曹公公,左高峰此言乃是無禮之舉!”
“曹公公您此前已經給過左高峰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還想要與朝廷對抗!”
“如今左高峰見大勢已去,又才假惺惺的想要為曹公公效力,實乃狼子野心,兩麵三刀之輩,他的話曹公公您可千萬不能信啊!”
“......”
林長峰幾人七嘴八舌,急忙紛紛大表忠心,生怕曹公公一個不小心,就被左高峰給蠱惑了。
“左宗主,你也聽見了,不是本督不給你機會,是本督已經給你機會,但你沒有珍惜。”
曹陌搖了搖頭,目光淡漠的看向左高峰,一臉無奈道:“本督向來隻會給人一次機會,若是對方沒有抓住,那麼本督便就不會再給第二次。”
欣賞歸欣賞,但曹陌此時此刻,顯然不可能再接納左高峰的投誠。
畢竟就像林長峰等人說的那樣,左高峰此刻之所以向他投誠,無非是見大勢已去。
對於這樣狼子野心,兩麵三刀之人,他實在很難相信對方的忠誠。
而且曹陌也已經和墨青山還有林長峰談好了。
要是左高峰不死,那麼他和墨青山還有林長峰談好的事,豈不是成了空談。
所以不論如何,曹陌都不會接受左高峰此刻的投誠。
左高峰今天必須得死。
“曹公公,區區一個林長峰,有何資格能夠比得上本座,你寧願選擇他,也不選擇本座?”
左高峰嘴角原本掛著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氣急敗壞和不可置信。
他原本還尚存幾分的底氣,就是來自他可以隨時亡羊補牢,選擇向這位曹公公投誠。
可他沒有想到,這位曹公公竟然不接受他的投誠。
寧願選擇林長峰這個廢物大長老。
也不選擇他這位實力和才能都拔尖的宗主。
簡直是有眼無珠!
相比於左高峰的氣急敗壞和不可置信,林長峰幾人則是大大鬆了一口氣。
曹公公果然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沒有因為左高峰更強,就選擇過河拆橋賣了他們。
此時此刻,林長峰幾人在鬆了一口氣之餘,心中對曹公公的忠誠,又再次陡然拔升了一個大台階。
朝廷鷹犬之所以被江湖中人所不齒,就是因為太過奸詐。
而現在曹公公如此有原則,那麼顯然就值得他們長久的為曹公公效忠。
至少他們今後在為曹公公效力的時候,不用再擔心會隨時隨地,被曹公公給賣了。
而這也恰恰就是曹陌想要的效果。
不然的話,他可不會在這裡,和左高峰磨嘴皮子浪費工夫。
將林長峰幾人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見目的已經達成,曹陌不由一笑,對左高峰惋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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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本督的原則之外,本督也已經與林長老談好了,而且林長老是對朝廷有著忠直之心的,本督可不能寒了林長老幾人的一片赤誠......”
曹陌此話一出,林長峰幾人也聽出了曹陌的話外音。
曹公公之所以沒有放棄他們,是因為他們對朝廷的忠直之心。
隻要他們以後一如既往的保持忠心,那麼曹公公也就一直不會放棄他們。
當然,除了忠心之外,還有他們已經談好的那些條件,也要一字不差的履行。
但左高峰卻是頓時急了。
再次開口道:“曹公公,本座也可以談,本座也可以對朝廷有著忠直之心!”
“你?”
曹陌笑了,再次舉起一隻手掌,這次毫不猶豫的直接下令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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