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寧晨接到了由四大山寨的首領,共同給他發的戰書。
“十日後在南溪穀決戰?”
“嗬,好啊,正合我意!”
寧晨毫不猶豫的當場就答應了!
十天時間,對幾大山寨的土匪來說,足夠他們調集兵馬,聚集在決戰地點南溪穀。
而對於寧晨來說。
他也需要這一段時間。
來消化消化吞並的雞頭寨、雙奶寨,以及周遭大大小小幾十個中小型山寨。
然後靠著大量新獲得的係統積分。
大批量的兌換兵馬,從而在決戰中取勝,徹底掌控整個幽州山區!
與此同時。
汴京城,大魏皇宮,禦書房內。
蕭臨月終於麵前的桌案上,擺著一份控鶴衛的查案卷宗。
這份卷宗上。
記錄的,當然還不是黃河大堤的修築前後,蘭陵高氏的罪行與“證據”,而是幾天前,蕭臨月讓他們去查的另一件事。
準確的說,是另一批人。
正是在上一次的推演模擬中,暴露出線索信號的那幾個造反頭子。
以及這一切的幕後黑手,那個白袍男子!
“陛下,臣等無能!”
控鶴衛大將軍齊永寧跪在地上,語氣多少有些垂頭喪氣。
“臣按照陛下給的線索,派人去河東、河北、關內等地查了,但結果卻不甚如人意。”
“陛下所說的那什麼張姓小吏,還有那個李姓的反賊,都沒有查到,就好像…壓根沒有這兩個人!”
“嗯?”
這一下。
蕭臨月直接雙手摁在了桌子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沒有這幾號人?”
“是啊,陛下,臣等詳細的調閱了延州等地的戶籍信息,並且聯絡當地官員,走訪暗查,卻什麼信息都沒有查到。”
“這很奇怪,很不合理啊陛下。”
“隻要但凡有這個人,無論他隱藏行跡的手法多麼精妙,都絕對不可能留不下半點蹤跡。”
“隻要是個人,有這樣充足的線索,按理來說都能查到,可……”
齊永寧真的很崩潰。
他一邊要奉命去暗中密查蘭陵高氏。
另一邊,還要派人去關內按照女帝給的線索,查這幾個反賊頭子。
他本以為後者相對來說比較容易。
但事實證明,他完全是想多了,這段時間以來,它已經讓人把整個延州給翻了一遍,卻愣是找不到那個叫姓張的家夥!
不光官府黃冊上沒這個人。
就連本地的鄉紳耆老們,也完全不記得有這個人。
這…就很離譜了……
唯二的解釋。
就是要麼此人壓根就不存在,要麼就是他乃是當地世家門閥私藏起來的人口!
因為不在被藏匿了,所以壓根就不會出現在官府的黃冊上!
蕭臨月也是懵了。
但她並沒有在這種想不明白的事情上糾結太久。
思慮一會後,就調轉槍頭,詢問起了另外兩個人的信息。
“那朕讓你去查的那個陳勝。”
“還有那個跟高知廉有仇的白袍男子,你可已經查到了?”
這回。
齊永寧重重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自信之色。
“查到了,陛下!”
“陳勝,原本乃是河南道人士,父母皆在十餘年前病死,沒有兄弟,更無妻兒。”
“數年之前,朝廷為了在遼東以及河北防備契丹。”
“因此從河南道、淮南道、山東道等地,征調了大批的徭役民夫和輔兵,前往北境修築城池等防禦工事,然而……”
說到這裡。
齊永寧頓了一頓。
後續的事情其實蕭臨月自己也知道。
這批民夫與府兵的到來,沒有讓邊境的局勢轉危為安,隨著一場大敗,整個遼東道被契丹吞下,河北部分地區,也從大魏手上被搶走。
對於大魏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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