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是說瀛州楚氏的族人,都跑了?”
半個時辰後。
寧晨站在倒塌的瀛州楚氏大門門口,緊緊皺著眉,臉上的神色顯得格外陰沉。
“那倒也不是……”
名為劉玉棟的將領抹了把汗水,從懷中掏出了瀛州楚氏的族譜,稟報道:
“啟稟主公。”
“我們殺進來後,壓根並沒有遇到像樣子的抵抗。”
“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就把瀛州高氏數百人給儘數擒拿捆綁在了一起。”
“但經過審訊,可知瀛州楚氏的家主楚歸塵,帶著一些嫡係族人和全部私兵,南下瀛州邊界去了!”
聽見這話。
寧晨頓時暗道不妙!
所謂的私兵。
說白了就是一個世家豪族,自己豢養的兵馬,是一個世家豪族在麵臨兵災時的最大倚仗!
當初覆滅涿州楊氏的時候。
楊思辰都授意族人,前去召集私兵前來抵抗,隻是沒能成功罷了。
按理來說,瀛州楚氏是大世家門閥的分支。
族中最少最少,也能有上千私兵!
甚至於如果發狠拚儘全力的話,還能在強征一大批青壯當炮灰。
可……
“主公,我軍一路殺進來,簡直暢通無阻!”
“由此可見,他們說的應當是真的,瀛州楚氏的私兵的確被人給帶走了!”
“另外,他們還說此次南下,是為了殺人以絕後患?”
“殺人?”
寧晨微微一愣。
“瀛州跟誰有仇,以絕後患的對象是誰?”
“蘭陵高氏!”
寧晨:?!
“什麼玩意?”
對於蘭陵高氏,寧晨自然不陌生。
畢竟他造反的導火索,就是自己十年寒窗考取到手的功名,因為科舉舞弊而落在了蘭陵高氏的高知廉頭上!
天下世家門閥繁多。
寧晨最恨的,毫無疑問便是蘭陵高氏!
但是……
“蘭陵高氏乃是大魏一等世家門閥!”
“當初那高知廉,可是正大光明的當眾承認了奪我功名一事,卻都不受半點責罰,怎麼近兩個月過去,蘭陵高氏直接完蛋了?”
寧晨滿腦子問號。
大魏有那麼多世家門閥,憑什麼出事的是蘭陵高氏這個他的仇家?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寧晨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陰謀。
因為這一切都太巧了!
他不相信在他離京逃亡之後,真的會有人主持公道,然後借科舉舞弊一事,來扳倒高家!
這不可能,也不合常理。
而且屬實是太不把天下世家門閥當回事了!
劉玉棟連忙繼續下去審問。
可片刻後,他回來稟報時,卻苦著臉道:
“主公,這幫人都不是瀛州楚氏的嫡係。”
“他們隻是知道事情的大概,具體什麼原因,尚未可知,楚歸塵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
“屬下再帶人去拷問一番!”
寧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費功夫了。
“沒必要了。”
“這幫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住拷打,已經把指導的事全抖落出來了。”
“事已至此,再怎麼拷打也沒用。”
“還不如我親自去一趟瀛州邊界,追上那楚歸塵,然後再把高知廉等高氏族人給綁了,屆時想知道什麼,自然就能知道什麼了!”
說到這。
寧晨直接冷笑一聲。
高知廉這個逼,他可是一直惦記著的。
沒想到還不等他給天下世家和大魏朝廷開開眼,這廝竟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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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也不知道是哪個好人,在背後推波助瀾,讓我有機會趕緊把這隔夜仇給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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