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聽說趙家主,與給我送來投降書的這潁川楚氏的家主楚歸麓,乃是至交好友。”
“可看趙家主的模樣,似乎你的盟友在投降的時候,沒跟你溝通過啊?”
畫麵中。
寧晨笑意吟吟的看著趙可懷,語氣很是揶揄。
趙可懷跪在軍帳之中,一旁的陳勝還非常貼心的將楚歸麓的投降書丟了過來,他撿起來一看,頓時雙眼一瞪!
“臣潁川楚氏歸麓謹拜:
天命歸新主,楚氏願率全族稽首以奉。
然請保民存祀,許子弟以布衣參新科,則當效古禮輿櫬出迎,永為盛世氓隸!”
一封投降書。
將楚歸麓極儘諂媚的姿態暴露無遺,但隱隱間,卻又充斥著世家門閥的些許囂張與跋扈之感!
趙可懷認識這筆記,知道自己的政治盟友直接跳反了!
跳反很正常。
可尼馬的跳反之前,能不能跟我溝通一下,也好讓我們同進同退啊!
趙可懷頓時在心中大罵楚歸麓。
然而他轉念一想,卻忽然想到自己此時此刻,好像也是在檢查沒有告知任何盟友的情況下,就出城前來投誠了啊!
這……
見到這一幕,蕭臨月直接就笑了。
“當真是一群改不了吃屎的狗!”
“兩百餘年前,你們也是如此對待我蕭氏先祖的,互相算計,互相拆台,世家門閥雖強,可在真正危險降臨之際,卻不可能同仇敵愾!”
“哼!”
“說到底,還是一群軟骨頭罷了!”
蕭臨月重重的冷哼一聲。
而畫麵中的寧晨,似乎也是被趙可懷的神色變化給徹底逗笑了。
背靠著厚實的椅背。
雙手十指交叉在胸前,平靜道:
“看完書信,不知道趙家主作何感想,又有什麼想說的沒?”
聞言。
趙可懷一時間沉默下來。
要想讓自己的家族,在新朝繼續“發光發熱”。
自然得向眼前這位新朝之主,獻上不絕對的忠誠,不讓一部分的利益才行。
但現在,他心中也清楚,自己來之前所懷揣著的籌碼,到了這一刻已經不頂用了!
楚歸麓這個byd。
一定也掏出了大量的籌碼!
他必須得多掏出一些才行,否則的話,傳承千年的弘農趙氏,怕是就真的要在這場改朝換代中,被旁人給擠出權力中樞了!
念及至此。
趙可懷直接一咬牙,沉聲道:
“陛下楓天之名,滌蕩四海,然刀兵雖然利,卻也需要大量的輜重錢糧。”
“臣趙可懷不才,然家族卻尚有些積蓄。”
“臣願意取出百萬白銀,加百萬石軍糧,布帛、絲娟等物各萬匹,進獻於陛下帳前,以充作陛下大軍日常所需!”
聞言。
畫麵內外的寧晨與蕭臨月,都是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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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萬白銀,加上百萬石軍糧…以及大量的實物,趙可懷一出手,便是如此龐大的手筆!
如果將它進線的所有東西全部等價換成白銀的話。
那麼……
加起來,得兩百五十萬兩左右!
這甚至已經趕上大魏朝廷,一年財政收入中現銀收入的一半之多了!
“恐怖……”
“世家門閥千年底蘊,當真恐怖至極!”
蕭臨月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看趙可懷的模樣,這價值兩百多萬兩白銀的東西掏出來,仿佛壓根就不是事一樣!
寧晨也是有些驚訝。
不過他在頷首答應,並公式化的表揚了幾句趙可懷之後,蕭臨月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淩厲的殺意!
“是啊!”
“趙可懷想錯了一件事情。”
“他以為這兩百多萬兩白銀掏出去,就足以當做敲門磚,讓弘農趙氏在新朝朝堂上站穩腳跟,卻沒想過,寧晨所要的,從來就不隻是這區區兩百萬兩白銀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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