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
遠遠眺望的楚歸麓,在看見八牛弩的瞬間,就睜大了雙眼!
一旁的楚雲廷一臉錯愕。
雙眼緊盯著遠處的景象,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不是,這踏馬是亂民?”
“連契丹人都造不出這麼龐大的弩啊…別說是契丹人了,我大魏似乎都沒有這樣的巨弩!”
雖然隔著很遠,看不太明確,但楚雲廷可以確定這就是一種巨大的床弩!
大魏也有床弩。
隻可惜在規模上,似乎不如這亂民推出來的床弩!
一時間。
一個古怪的念頭湧上腦海。
“這…到底誰才是叛軍啊!”
楚歸麓也是眼神錯愕,他本以為此戰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應該很輕易的就平定這河北叛亂的!
然而……
從現在打到情況來看,似乎並非如此!
說話間。
遠處的床弩已經儘數搭箭,兩正一反三把強弓拉滿,繼而城牆上忽然響起一陣鼓聲!
“砰!”
木製的巨錘,狠狠敲擊在機括上。
隨後數十支嬰兒手臂粗細的箭矢,就伴隨著絕大地勢能,在尖嘯聲中破空而來!
“嗖嗖嗖……!”
“噗呲!”
弩箭眨眼之間就來到近前。
繼而將衝鋒在最前方,手持大盾的河北邊軍士卒,連盾帶任瞬間射穿!
弩箭穿胸而過後,勢頭不減。
竟然硬生生的拉拽著屍體,射進第二排士卒地胸腹間,繼而繼續往前奔去!
魏軍軍陣,瞬間一片大亂!
數十支弩箭就像是串糖葫蘆似的,把一個又一個魏軍士卒串在了一起!
“砰!”
“撲通……!”
大軍前線,人仰馬翻!
“大將軍,可要撤軍,從長計議?”
一名將領抱拳一禮,顯然覺得這一戰需要重新謀劃一下,才能夠開打了。
楚歸麓聞言,沉思刹那。
“不必!”
“今日之戰,關乎於士氣與軍心。”
“這床弩雖然精良,但注定難以操作,一輪射罷之後需要準備很久才能再次使用!”
楚歸麓很清楚一個道理。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哪怕是來日再戰,也依然要麵對這些亂民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的八牛弩,所以既然已經死了一批人,最初犧牲了,那麼……
就斷然不能嚷這些人,白死了!
“踩著袍澤得屍體,繼續強攻!”
“前軍立刻給我貼上去,弓弩手放箭,壓製敵軍床弩,讓其不能迅速準備再射!”
“咚咚咚!”
鼓聲大作。
楚歸麓的軍令,唄傳令兵用鼓聲和令旗傳達到了前線。
一眾衝鋒的魏軍士卒。
在大將軍的命令下,踩著剛才還活生生的同伴的屍體,拿著長槍長刀,呼喝著繼續衝殺!
同時。
弓弩手也在不斷放箭。
將正準備拉弓裝箭,進行第二次射擊的床弩兵壓製下來!
轉瞬間,風雲突變。
似乎優勢的一方又成了楚歸麓的河北邊軍。
隻可惜…這種略占上風的狀態,壓根就沒有持續多久!
城池大門,再度大開。
繼而身著黑色魚鱗甲,手持長槍和步槊的主力銳卒,便列隊從城內迅速奔出來,繼而在城前迅速列陣迎敵!
甲胄!
床弩!
槍、矛、槊、刀……!
楚雲廷見狀,下巴差點直接掉地上。
一眾魏軍將領也是紛紛錯愕,瞪大雙眼,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而楚歸麓。
更是腳下一個趔趄!
“這踏馬,是亂民?”
到了這一刻,就連一向善於隱忍,養氣功夫十足的他,也是徹底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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