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聞卿還是始終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有些氣急的抬起手,直接在他英俊的臉龐上留下一個掌印。
“啪——”
“我說了,我要在你的上麵!”
普勞德斯塔不禁微微怔愣,他側過臉,略長的金發垂散開來,但很快,他的眼神變得狠戾凶狠,雙手死死地扣著她的腰,將他的全部都深深地陷了進去,在這黏糊糊的狼藉中反複。這顯然是他的報複,普勞德斯塔的雙手用力地分開她,用力撐開展開她的蝴蝶翅膀,原本泛白的柔嫩皮膚浮現出一條條紅痕,聞卿憤怒地尖叫,可是很快刺耳的尖叫便變了音調,腳趾也跟著舒服地蜷縮起來。
她死死地拽著普勞德斯塔的頭發,男人吃痛,稍稍放緩攻勢,聞卿艱難地抱著他翻轉,躺在了他的身上。聞卿又將另一隻手按著他脖頸,普勞德斯塔暗藍色的深邃雙眸很快變得猩紅,卻又貪婪地將目光放在聞卿的身上。但她卻顧不上那麼多,整個人顫顫巍巍地直起身,開始艱難緩慢地馳騁著,試圖將所有節奏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聞卿終究還是學會了騎馬。
隻不過馬匹性烈,不過是稍加用力,聞卿整個人便跟著跳躍起來,跳躍本身沒什麼,當她因為地心引力而重重地墜落時,她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被撞得頭暈目眩,差點就要被甩下去了。
顯然,這匹馬可不好騎,她的意識都因此而變得恍惚悠遠了起來。
隱約之間,聞卿感覺到自己被人牢牢地抱在懷裡,她還是在上麵,趴在男人結實的胸口,隻是他們依舊結合在一起,永無休止。
她也懶得糾結,隻是被動承受著這一切。
但恍惚間,聞卿卻聽到沙啞磁沉的熟悉聲音從耳邊響起。
“……還有一年的時間。”
一年?
聞卿皺起眉頭,她迷迷糊糊地想了好久,這才突然想起來……即便每個州都不一樣,但弗吉尼亞州州長的任期是四年,現在距離他當選原來都已經過去三年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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