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故事貌似都在講述杏花村但卻又不儘相同。
“既然這位朋友好似知曉些什麼,不如你來說說杏花村的真相。”朱大洪眸光一閃道。
“真相...”王山明眸光忽明忽暗,咧嘴笑道“耳聽為虛,不如眼見為實。”
\"眼見為實?\"眾人一陣疑惑。
話落隻見他立刻切開手掌,血液瞬間彌漫一地。
“以自身之血,祭亡靈怨念...”
陣陣咒語脫口而出,下一刻一陣狂風暴雨頃刻間衝開房門窗台,外麵更是天閃雷鳴。
所有武修紛紛驚愕,可是接下來耳邊卻是響起了無數低語聲。
緊接著從血紅的地板縫隙衝躥出無儘的血色霧氣,一瞬間就籠罩了所有人。
李淩霄等人立刻圍作一團持劍以對。可是眼前卻發生了非常詭譎的一幕好似重重投影映入眼簾,如走馬觀花。
所有武修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就連打坐運功的鈡武奎和周泰內心也都掀起驚濤駭浪。
“徐師妹小心。”周泰即刻起身與一眾霸刀門弟子紛紛將其護住。
“這...”張魯不可置信的望向四周。
朱大洪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看著那不斷變換的場景,宛如褪去的曆史塵埃漸漸恢複。
隨著那損毀的神像漸漸恢了原貌,李淩霄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山神廟。神像的形象分明是一位女子。
她靜若處子隻手請月,仙氣飄飄宛若天女下凡。
“你們看外麵!”突然一道聲音響起,眾人齊齊望向窗外這才發現那裡火光映天,將黑夜照的通紅。
有人想要一探究竟,可是剛踏出幾步周遭幻境繼而消失“好生奇怪。”
“看來隻有站在這裡才行!”有人說道。
李淩霄看向王山明這才發現對方早已大汗淋漓,神情虛脫。但還是咬牙堅持著。他心中猜測這裡地勢環境應該較為特殊,然後再用一種特殊秘法將過往一切影像保留了下來。
就在這時幻影中出現了幾十名帶刀黑衣人,他們押解著一家三口來到神廟內,其後還跟著些許村民。
被押解的那男子不斷嘶吼“你們怎麼能如此~怎能乾出如此喪儘天良的事情~!!”
李淩霄這才發現那男子的樣貌竟與王山明形似不過較為蒼老。
還有其中一個被押解的婦人,雖然衣衫粗糙但仍掩蓋不住其眉宇間的動人美貌。
李淩霄也同時發現那女子的樣貌竟和神像之人頗為相似,不過一個是仙氣飄飄,一個是溫柔嫻靜。
“不要啊,放過我的孩子~”那女子懇求道,淚流滿麵,男子瘋狂的想要掙紮可是卻被黑衣人打的遍體鱗傷。
隻見黑衣人手中提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將刀架在其脖頸間,絲絲血跡漫出。
“咦,那個人...”張魯不可置信的指著幻境中一個中年人身後的少年。
李淩霄也發覺了,那少年竟與桐城郡守頗為相似不過此時的他太過稚嫩而且戰戰兢兢躲在那中年身後。
“石可成,你們怎麼能恩將仇報啊~!!”被壓在地上蹂躪的男子瘋狂的呐喊,幾乎把拳頭都要攥爛。
那中年男人聞言眼神不斷回避支支吾吾道“阿狄兄弟,你你怎麼冥頑不靈呢,隻要你們交出來秘法他們保你們榮華富貴享之不儘...”
另一個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屑看來,覺得繼續勸說純屬浪費口舌於是揚起手一揮,窗外頓時響起陣陣砍頭聲,淒慘哀嚎不絕於耳。
“啊————,你該死啊~!石可成我石狄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被壓製的男子歇斯底裡。
“說!”黑衣人再次將刀逼進那男孩脖頸一分,男孩立刻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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