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帝腳步頓住，雙眼猩紅的回頭，把顧廷卿嚇了一大跳。
“佐藤先生有什麼秘密？”
顧念秋笑了一下，果然就算是同盟之間，也不是百分百信任。
一個莫須有的秘密，就能讓瀕臨暴怒邊緣的舊帝停下腳步，反而回問她。
顧念秋換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遺憾的說道：“非我族類者其心必異，這句話想必您比誰都懂。”
舊帝沉默。
顧念秋繼續加碼，“您不知道，我心裡苦啊，大家都以為我不識好歹拒絕了信博森先生的合作，但看在您的麵子上，我今天就告訴您吧。”
“信博森先生和佐藤先生私下有交集，佐藤先生……對您說過嗎？”
沒有！
舊帝捏緊了拳頭。
外國人也是分國家的，不同國家的人不愛在一塊兒玩。
那麼佐藤先生對他的態度呢？
表麵恭敬，實際上怕是心懷禍心。
舊帝深深看了一眼顧念秋，本想說句道謝的話。
但看她那副討厭的嘴臉，以及剛才丟的臉麵，舊帝“哼”了一聲走了。
人走了，顧廷卿才感慨出聲。
“哇～”
他不知道說什麼，就是想哇一聲。
姨媽好像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你哇什麼，小孩子就要好好學習，按時吃飯睡覺，去吧。”
顧念秋擺擺手，說實在的，她和這個小崽子還沒培養出來感情。
長得又像個猴兒，她暫時對猴兒沒有多少“姨媽愛”。
顧廷卿今天漲了見識，又被姨媽誇了字寫得不錯，心情美滋滋，聽話的回了自己房間，洗澡睡覺。
意識模糊的時候，他還在想著，以後要和姨媽一樣厲害。
……
“該死的佐藤！竟然真的和信博森有勾結！”
舊帝回府後，立馬安排人查探佐藤的行蹤。
果然！
在顧小姐拒絕信博森之後，信博森怒氣衝衝在街邊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接著馬上派人私下請了佐藤去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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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們之間說了什麼，又有什麼具體的聯係，暫時還沒查出來。
但他們的會麵，已經是佐藤對舊帝的背叛。
既然如此，他和佐藤的合作必須往後拖一拖。
沒有佐藤的支持，他複辟的腳步一定會艱辛許多。
但保皇黨也不是吃素的，他手底下有不少臣子。
都是些奴才，他要他們辦事，誰敢不從。
頃刻間，舊帝已經有了想法，對旁邊彎腰站立的太監招了招手。
“你去……”
……
“佐藤先生和那位散夥了，那位又和信博森先生打的火熱，這誰敢信？”
“沒談攏唄，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管他呢，我們隻要有錢掙，有茶喝，萬事都不管。”
有點門路的都知道舊帝和佐藤鬨翻了，信博森的加入卻讓人心內不安。
在宴會上，顧念秋倒是和他們碰麵過幾次，舊帝似乎是徹底惱怒了佐藤。
佐藤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被同盟“背叛”，他當天就派人私下打砸了幾間舊帝的私產，轉頭接受了信博森的邀請。
而信博森現在，被舊帝和佐藤兩方同時拉攏。
失去了一個顧小姐，卻得到了另外兩方的橄欖枝，信博森有些得意。
“噢美麗的顧小姐，希望你不會後悔。看到您當初的遠見，隻是非常遺憾，它似乎被浮雲遮蔽了。”
宴會上，信博森晃著威士忌，像是麵對渣男一樣，高高在上的發揚自己刻薄的精神。
顧念秋理都不理他。
信博森對此感到無趣，晃著他的“煤油工人臭襪子水”離開了。
“姨媽，為什麼這個洋鬼子說句話就要’噢‘一聲，不’噢‘一下他就不會說話了嗎？”
顧廷卿特地等信博森走遠了才問出來。
這問到點子上了，顧念秋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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