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霧自始至終都很平靜,隻有那雙凝結著寒霜的眸,才能泄露出他幾分心緒。
厭酒的目光落到第三個人身上,他拖著的是南峰成和烈焰小隊的一個隊員。
她走上前將第三人擠開,自己排在了第三個位置上。
司霧麵罩下的唇淺淺抿起,上前再次把第三個人擠走,站在了厭酒身後。
第三個人都懵了,乾什麼,擠什麼啊,趕著投胎嗎?
目睹了全過程的裴隸三人:“……”
裴隸也想擠上去,可他一上去肯定被發現。
他撓了撓肚子,朝著身後的馮錦鯉悄悄打了個手勢。
兩旁監督的人目光齊刷刷落到插隊的兩人身上,目光含著不滿與質疑。
厭酒淡然自若的站著,甚至冷冷的朝盯她最凶的某人看了一眼。
那人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這兩個是哪個隊伍的,怎麼如此不守紀律?還有,她什麼眼神,還敢瞪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禦則是怎麼管理這幫人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門口忽然傳來些許動靜,他心中遷怒的黑衣男人孔禦則,正帶著綠芽走了進來。
孔禦則的神情並不好看,眉宇間壓抑著怒意,眼神掃視過現場情況,朝著厭酒的方向走過來。
厭酒心臟一緊,輕“嘖”一聲。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混賬玩意兒。
第二個人很快結束,厭酒趕在孔禦則過來之前,鎮定的拖著嶽山往橋上走。
她感覺到後背有一道強烈的視線,正緊緊盯著她。
“禦則。”剛才被厭酒瞪了一眼的中年人跟黑衣男人打了個招呼。
“師兄。”孔禦則回了一聲,目光仍緊緊追隨著快步走到橋上的身影。
怎麼越看越覺得……
“禦則,你在看什麼……”
“站住!”孔禦則忽然指著厭酒的背影大聲命令。
可對方像是把耳朵塞住了,沒聽見一般,反而走的更快。
孔禦則的師兄也察覺到不對勁,立刻下令,“抓住那個人!”
十幾個監督人員齊齊雷動。
孔禦則朝著厭酒的方向疾衝,忽然旁邊一道身影閃電般襲來,凶殘一腳將他踹飛而出,砸進了湖裡。
腹部仿佛被烙鐵燙傷,疼痛萬分,孔禦則不可置信,怒目圓睜的看向那個男人。
“混蛋!”
閻羅!
他居然敢光明正大來這裡!
那廂,厭酒將嶽山一扔,速度提升到最快,三柄飛刀從腰側旋轉飛出,將準備驚恐逃離的兩名手無縛雞的研究員瞬間割喉,踹進水裡!
緊接著跳到血紅色樹上,勾腿將它緊緊抱住,挾天子以令諸侯,揚聲道:“誰再敢過來,我立刻把它毀了。”
準備將厭酒就地格殺的十幾名監督人員頓時遲疑的停下動作。
司霧踢完人,幾個爆衝就將前麵的人牆殺出血路,神情冷淡的站在厭酒麵前,保護她的安全。
嶽山從地上爬起,也立刻跑到厭酒跟前,虎視眈眈的盯著眼前一幫人。
孔禦則從湖裡狼狽的爬起,麵色陰沉的仿佛能滴水。
他看著完好無損的嶽山,眯了眯眼……第一個逃離了魘霧的人,怎麼做到的?
“你們還真是膽大啊,三番兩次跑到我麵前來,真以為我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他的目光從嶽山身上移開,掃了眼司霧,最終恨恨的停在厭酒臉上。
第一次失敗,已經受到了嚴重的警告,若是這次再……
一切都跟這個女人有關。
他緩緩握緊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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