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剛落,整個樓下笑聲一片。
江銘柯也譏諷一笑,“是嗎,我倒很期待看看你的未婚夫究竟是誰。”
看來,在他眼裡,她梁藝詩非他不可了!
梁藝詩沒有多加解釋,隻是說道:“我未婚夫才高八鬥,相貌堂堂,還有很多錢,你當然應該期待了。”
“不過不用急,你十天後就可以見到了。”
說完,她轉身離去,絲毫沒看見江銘柯傲然自得的表情。
剛走了沒幾步,就撞到了一個軟綿綿的女生。
林憐憐被撞得跌倒在地,一雙淚眼楚楚可憐,與記憶裡毫無區別。
還未反應過來,她忙站起身,哆哆嗦嗦地道歉:“對不起,梁大小姐,是我走路沒看路……”
梁藝詩還沒開口,一個身影直接衝了過來扶住了她。
江銘柯連忙護在林憐憐身前,眼底一片暴怒“梁藝詩,你為什麼那麼惡毒,要故意撞到憐憐,還逼她認錯?”
“我有說話嗎請問?”
梁藝詩氣得說不出話,一直都是這樣,林憐憐在她麵前天天扮可憐,襯托出她的無理刁蠻,可她哪裡有欺負過她?
可江銘柯的表情已經認定了她的罪名,不願與她多說一句話,心疼地帶走了林憐憐。
他走得太急,滿心滿眼都是林憐憐,甚至連撞到了梁藝詩都一無所察。
短短一秒,天旋地轉,她的後腦勺重重摔倒了地上。
一股劇痛令她意識全無。
隻記得閉眼之前,謝殷離居然滿眼焦急地朝她奔了過來。
這個保鏢,還挺儘職儘責的……
梁藝詩醒來時,腦袋纏了好幾圈繃帶。
小蝶看她睜開了眼,滿臉欣喜:“小姐,你終於醒了!早上你傷得那麼重,謝啞巴把你一路送過來時,都急得要說話了。”
聽她那麼形容,梁藝詩噗嗤一笑,傷口還有些疼。
“真的假的,他有說話嗎?”
小蝶思索許久,搖搖頭:“沒有,謝啞巴忽然接到了家裡的電話,要他回家一趟,他最近都不會過來。”
“他臨走前說,一定在小姐結婚時,給個大紅包。”
梁藝詩勾了勾唇,哪有新郎官送新娘紅包的,傳出去像什麼話?
他回家後,應該知道了他倆的婚訊了吧?
梁藝詩抬了抬下巴,眉眼認真,“以後不許再喊他啞巴。”
“是,小姐。”
接下來幾天,她就一直在高級病房裡養病,而外界不斷傳來江銘柯和林憐憐恩愛不斷的八卦。林憐憐說了一句喜歡杏子,江銘柯給她買了三百萬的杏子莊園。
林憐憐說自己想看海,江銘柯居然砸了一個億給她買豪華遊艇。
幾百萬幾千萬的砸下去,令整個海城都嘖嘖稱奇。
隻因,誰不愛看豪門少爺追愛的戲碼呢?
而梁藝詩聽到這些傳聞,又看了看桌上他送的禮物,幾塊錢一個的劣質玩偶,幾毛錢一張的明信片,心中隻覺無比譏諷:
江銘柯,他拿她給的錢裝闊少泡妞,爽嗎?
對了,大學同學知道他的底細,可其他人還不知道呢。
她當即做了一個決定:“給江銘柯停卡!去他家討債!”
梁藝詩要收回以往那些卑微的喜歡。
很快,車子停在她以前送給他的豪華小別墅前。門口的傭人說,江銘柯不在家,他在拍賣會現場,準備買林憐憐看重的一對火彩項鏈。
梁藝詩急忙趕去拍賣會,很快見到了這一對壁人。
林憐憐正倘若無人地窩在江銘柯懷裡,嬌滴滴道:
“柯哥哥,你對我這麼好,如果梁大小姐知道了,肯定要生氣了。”
江銘柯也撫摸著她的發尾,耐心哄道:
“怎麼會,憐憐,你偷家裡的錢給我交學費,這個恩情我永遠都忘不了,這一輩子我非你不娶。”林憐憐不解:“可梁大小姐那麼喜歡你,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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