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倒是眼睛亮了起來。
他們一邊說著謝謝一邊把包袱提過來放在兔暖暖的麵前。
兔暖暖手一揮,包袱便都消失不見了。
有人開了頭,獸人們陸陸續續地將自己的包袱放在兔暖暖麵前。
兔暖暖都一一放入空間。
有些是昨天下午一起說兔暖暖無理取鬨的雄性,他們都臉紅著,梗著脖子別扭地道歉:
“對不起小兔獸,我當時不應該那麼說你的。”
“我也要和你道歉,小雌性,是我們的不是。”
兔暖暖搖搖頭說道:“沒關係,我也知道你們是為了部落著想,你們想多囤點獵物生怕耽誤時間。”
狼獸們這些時間早出晚歸,時間全用來捕獵和處理獵物。
這些兔暖暖自然是看在眼裡。
隻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又何必分個誰對誰錯呢。
此時一道不同的聲音傳來:
“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這個兔獸的任何一句話的!木屋本來就是浪費時間。有空間又能怎麼樣?那也比不上生育力優等的卓蘭半個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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