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交納免夫錢便可。春夫交了免夫錢便無需再服役。
於是乎,上、中戶的地主便也是按照規定出錢了事。
這樣的做法感覺有點類似現在的個人所得稅。
儘管在一定程度上傷害了地主富戶的利益,但是,最起碼能讓農民好好種地。
畢竟就宋而言還是一個標準靠“田”吃飯的國家。
宋農民逃田的現象,雖然也有社會經濟發展的影響。然,究其原因,也是一個賦役過重造成的。
《募役法》實行後農民逃田的行為也大規模減少。
不過,就這個《募役法》,在高滔滔“臨朝垂簾,主軍國事”伊始,便讓我們的那位砸缸先生立馬就給廢了。
理由也很高大上——“與民奪利”。
更有意思的是,當時最配合廢除此法的,居然是時任知開封府的蔡京。蔡京這樣的配合,饒是讓那司馬光刮目相看,在政事堂內著實誇獎了一番。
豐華宮內的皇帝,如今捏著蔡京那《乞修鹽茶》的上疏,又看了那矮幾上略顯礙眼的《募役法》眼前且是一陣恍惚。
不過,也不怨這位文青傻眼,這老貨又當又立的,確實是讓人費解的很。
恍惚了半晌,再抬眼看著那黑虎白砂間,那天青三足洗在陽光下光怪陸離的霞霧。
心下卻埋怨了道:這貨又作的什麼妖?怎的神也是你鬼也是你?饒是看不透他也。
想罷,便是一個憤憤,將那上疏丟了地上,捏了鼻梁靠在穩機之上養神。
一旁肅立的黃門公見者文青官家如此,倒是一個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上前打擾,便隻能惴惴的站在一旁息生閉氣。
於是乎,那殘雪空林,與恢複了原先的寂靜如斯。
此時,聽得青銅小鐘一響且是悠揚,原是角落宥坐之器,水滿而傾,隨即空正敲動那小鐘。
金器之聲讓那且在養神的文青官家猛然睜眼,隨即問:
“人在何處?”
這話問的無來由。
問的那黃門公也是個懵懂。人?什麼人?我怎的知道在何處?
不過,終究是貼身伺候積年的。
卻也隻是一愣之間,便見那黃門公躬身,媚笑了湊了臉道:
“在門,蹲著外聽喝呢……”
那官家倒是將眼睜開,看了那黃門洞一眼,遂又閉了去,自鼻中“嗯”了一聲。
隻這一聲,便令那黃門公躬身一禮,便是一個退步而出。
說那蔡京得了召見,本應在那門外候著。
怎奈這大雪初歇,儘管日光燦爛,卻也是有光無熱,隻是冷冷的撒了些個光亮。與這牆外“蹲著”著實是寒冷難耐。
於是乎,便活動了些個心眼,點手叫過當值的金吾衛,暗地裡塞些個小錢,借了他們的班房,蹲在在裡麵躲了寒風。
不過,這金吾衛也是慘了點,說是個班房,卻也是個隻可容兩人屈身站立,且無門無窗。
謔!那不是就是個洞麼?
嗯,沒您不聖明,那就是個洞。
此處,隻是讓那些個當值的金吾衛躲避風雨之用,沒人讓你在這娶妻生子。弄的一個桌椅板凳俱全,再給你盤上一個暖炕。
不過,雖是個簡陋,卻也好過在外麵傻啦吧唧的站著喝那涼風吃那雪沫子。
那金吾衛的領班得了蔡京的錢,也是不敢怠慢。
且是燒水煮茶的將那蔡京伺候一番。
於是乎,便與那蔡京一個“小爐溫茶勝似酒”,看那“白牆黑瓦永巷長”的愜意。
然,那茶才過了了兩泡,便見那黃門公滿頭冷汗的趕出。
倒是四下尋不見那蔡京身影,便是叫過金吾衛大聲的問來一句: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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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那金吾衛指點,這才見那與“房”中坐了的蔡京,小爐炭火,煮茶品茗饒是一個安逸悠閒的不得了。
見得此翁如此安逸,那黃門公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拱手,便望那蔡京抱怨道:
“元長意欲何為?”
那蔡京見他言中有怨,心道:咦?這廝心情這般不爽,且是挨罵了!
到底是為了點什麼挨罵,且是個猜不來,便趕緊起身拱手,近了身,問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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