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此地遍撒雷霄打散了十萬冤魂。
隨後,又發大慈悲,於此地建了一所“昭烈義塾”,遂,聚童陽,化其陰,一場風水大局,才換得此地一個水草豐沛的祥和平靜。
又因那榷場、草市,又讓這邊砦遠地商賈雲集,那胡歌蠻舞的的,著實得熱鬨了一番,且是令此地陽氣日升陰霾不在。
然,榷場散去,那草市卻還在。
且又得了平江路、上海務兩大商會,將那草市經營的風生水起。
有道是“牛羊逐草而居,人為得利而來”。
有人,自會有那衣、食、住、行需求。
於是乎,便有流民、氓隸,失地之人,紛紛的拖家帶口的來此,隻為尋得一個溫飽。
城內原先的農人、牧民,見此地水草豐沛便又漸聚而來。
或放牧牛羊,或開荒種糧。
不想,原本以為隻是一片荒蠻之地,沒想到卻是一片難得的黑土。
那土膏肥沃的,抓把土都能攥出些個油來,隻要敢撒種那就呼呼的往出長。
且不到一年便來的一個收獲頗豐。
然,見人得了好處,便引得四處流民來此,不經些許的時日便聚集數百人之多。
那流民得了一個活命的所在,便覺是得了那阪上“七郎將軍”之恩惠。
再者,得了生計,便也是想來得一個長久。
這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的在這偷偷的播種,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事。
況且,又有後來者無地,便耍開了潑皮之態與先前之人爭地。
兩下也是爭鬥了幾場,卻也隻得來一個互有死傷,倒是個誰也沒落到什麼好處。
然,那百姓膽小,惹不起那潑皮,卻又不甘失去這到手的活路。
再搭上膽小,不敢去冒犯那阪上“七郎將軍”的神威。
萬般無奈之下,隻能推了些個能說會道之人,帶了三牲,攜了米粟,到得那“昭烈義塾”央告了主事崔冉,崔皓陽。
言明,願按年按租繳糧獻畜,但求一個養家活命。
那皓陽先生自是知曉其中關節。
此地並非他們口中的荒地,原是那銀川砦大軍的馬場。
彼時,隻因武康軍節度使童貫,嫌那軍馬閒雜,擾了阪上“七郎將軍”的清淨,便將此地收了撂荒至此。
後,又將這撂荒之地,畫給了阪上那“七郎將軍”的家人——陸寅,那管家也是個慈悲,遂,捐給了“昭烈義塾”做了一個“學田”。
隻不過那將軍心善,不肯驚擾那舊時修羅場中戰死的英靈,撂荒了不肯耕種罷了。
但是,這事他知道歸知道,也不忍那百姓整天介的堵了門哀求。
索性,便是橫了心,帶了他那口歪眼斜的兄弟,去到橫塘軍營門前,去堵那陸寅。
陸寅便是耐了心,且聽了這皓陽先生這一番的絮絮叨叨。總算是個聽了一個明白,不過,聽明白了也是個撓頭。
心下罵了一聲,這倆老貨!怎的說嘴說到我這了?那阪下荒地本就是童貫劃與自家名下的“學田”。
不過,我也是宋家的家奴,別說那塊地!身上的一衣服,家裡的媳婦,都是主家的!
連兒子,都被主家給抱了去!
這事你找我家將軍去啊!來問我?這不是扯淡嗎?
遂,隻一句:
“主人可,便可。”
得了這個準信,那皓陽先生且是一聲謝字出口,趕緊領了他那個口歪眼斜的兄弟一揖到底,這揖還沒作完,卻被陸寅一把扶住,道了一聲:
“耕種隨他,然,其中佛塔石堆不得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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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的那崔冉先生卻是個一愣。心下且是一個盤算,暗自道來一聲:那滿地的大石頭?就這麼矗在那?多礙事啊!
正在疑問,拱手剛要問來,卻聽的身邊的那位口歪眼斜的常先生接來一句:
“需懷了敬意時時灑掃……”
聽聲回頭,卻見那位常先生拱手觸額,恭敬了道:
“節氣四時,定是讓他們供果拜祭,以慰軍魂!”
這話且是說到了那陸寅的心縫裡,便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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