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一聲似泣似訴的輕叫。
香香更是不堪,兩條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口齒不清地嘟囔著“相公別鬨”。這哪裡是除蟲,分明成了野地裡的荒唐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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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女重新穿好衣服出來,已是半個時辰後,兩人臉上紅潮未退,眉梢眼角全是春意,偏還要裝得若無其事。
徐神武倒沒閒著,出來前用樹枝把剩餘的從兩女身上震下來的蟲子全挑進了一個空罐子裡。
又扯了塊香香衣服上的碎布紮住罐口。
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螞蟥,他得帶回去研究研究。
經過這頓折騰,又少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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