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巴族,也曾是那場腥風血雨中的推手,終究未能躲過邪魔的屠刀。
江州之地,不也是被仙秦的鐵蹄踐踏,血染山河嗎?
如今,你們還想重蹈曆史的覆轍嗎?”
姬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惚,仿佛被觸及了心底最深處的傷痕,卻倔強地抿緊雙唇,沒有言語。
但姬月並未退縮,而是挺直了腰板道:
“休要將我們與那仙巴國的背信棄義之徒混為一談。
我們不是仙巴國人,我們是巴族人。”
徐神武歎了口氣,沉聲道:“成王敗寇,自古皆然。
但濫殺無辜,尤其是那些稚嫩的孩童與柔弱的婦人,實乃人神共憤。
這血海深仇,自當刻骨銘心的銘記,以待時機,臥薪嘗膽,圖謀複仇。”
好個成王敗寇。
徐神武一開口就出言不凡,一句話道出了本質。
徐神武的話,仿佛觸動了某種共鳴,兩女都陷入了沉思。
而徐神武心中卻暗道:諸族之間互相的攻伐,最終是為了開啟天門,遁入天界。
這似乎又很難分的清誰是誰非,說白了就是成王敗寇殘酷法則罷了。
“既無神也無仙,你們又孤軍奮戰,你們的目標設的是不是有點,太過遙不可及?”
徐神武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也藏著幾分認真。
“小瑤子!”
“……”聽著著實別扭。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中滿是敬畏與期許。
“昔日雖無仙,但今朝已現,那便是你,我們兩族共仰的神明。
隻需你點燃這場仙戰的之火。
不僅能令仙國在世間崛起,更能開啟那天門,帶領我們遁入那傳說中的仙界!”
“仙戰?天門?仙界?”徐神武苦笑道:“這些都太過遙遠,我現在一個普通的凡人,如何能承受得起如此重任?
其實細細想來,天下各族,本就同源同根。”
其實徐神武心中在想:曆史上屈原都不回避他是庸國後裔,楚王亦樂於以庸王自居。
可見楚對庸的吞並——姑且不言滅亡——是何等成功。
然而,庸人之中,定有不願歸順楚國者,南遷以求生存,容惜雪的先祖或許便是其中之一。
念及此,徐神武話鋒一轉:“你們可曾聽說過項少龍這個名字?”
容惜雪眼眸微閃,輕聲細語:“仙秦王嬴政加冕之後,那位太傅便如人間蒸發,再無音訊。”
徐神武心中一震,麵上卻故作鎮定:“你們久居雲夢山中,如何知曉外界的風起雲湧?”
容惜雪望向姬月,眼中似有千言萬語卻難以啟齒。
姬月見狀,嫣然一笑:“既已決定並肩前行,又何須有所隱瞞?”
容惜雪輕歎一聲,道:“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
徐神武心中了然,這樣的古族,既有如此宏大的目標,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定是早有籌謀。
於是,徐神武不再追問細節,隻是順口一提:“項太傅?他做了嬴政的師傅?”
容惜雪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笑道:“那嬴政之所以能穩坐江山,能誅殺呂不韋,全靠項少龍在背後運籌帷幄。
若沒有項少龍,秦國早已陷入內亂!”
姬月疑惑地眨了眨眼:“小瑤子……你似乎對這個世界並不了解,卻又為何能知曉這些人物?”
“噗嗤!”徐神武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姬月那聲“小瑤子”讓他渾身酥軟,不禁笑出了聲:
“月月,再叫一遍聽聽。”
“小瑤子”姬月故意拉長了聲音。
“唉!”徐神武配合。
“小瑤子”
“唉!”
容惜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倆人好幼稚!怎麼個姑娘也如此無賴!
容惜雪又想起容惜冰的告誡,搖了搖頭,覺得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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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徐徐神武的心境卻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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