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庸輕輕一揮手,宛如撥動了山坳間隱秘的琴弦。
霎時,幾個須發皆白的族老與身披戰甲的勇士,簇擁著七八個身影,緩緩步出了幽邃的山坳。
族人們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們怒目圓睜,手指著那群人,怒罵之聲不絕於耳。
“容紀成!”容惜雪的聲音冷若寒霜“你可知道,因你擅自關閉大陣,導致多少無辜族人魂斷九泉?”
容紀成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自嘲:“成王敗寇,此乃古理,我無話可辯。
但請記得,我的初衷亦是為了庸族之未來。
你妄圖以一己之力,重鑄仙國,開啟天門,豈不是如同癡人妄語,荒謬至極!”
“無恥狂徒!”容庸怒喝:“我庸族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雖曆經滄桑,卻未曾有過你這等敗類!
你竟還敢妄言為了庸族!”
容紀成的臉色微微一黯,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道:
“事態的發展,確實非我所願,但我之初心,確是為族考慮。
如今,我任由你們處置,別無所求,唯有……”
容紀成的話語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道:“唯有最後一個請求……”
容紀成說著神色黯然,仿佛在想著什麼傷心往事。
容紀成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在承受著內心莫大的痛苦。
好似在懺悔一樣。
突然間,容紀成身形一震,周身湧現出詭異的波動,仿佛有無數幻影在他身後凝聚又消散。
“幻影迷蹤!”容惜雪大叫一聲:“你什麼時候已晉升幻嬰階段?”
眾人尚沉浸在驚愕之中,未及反應。
隻見容紀成的身形陡然間化作一抹璀璨流光,輕而易舉地掙脫了身上的束縛,其速度之快,猶如電光火石,令人瞠目結舌。
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空氣撕裂聲。
容紀成的麵容在光影交錯中扭曲,勾勒出一抹詭異至極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得意,又藏著幾分不為人知的瘋狂。
“哈哈,驚訝吧?震撼吧?”容紀成的笑聲在山穀間回蕩,帶著幾分淒厲與狂妄道:
“你們萬萬沒想到,我已踏入了幻嬰修士的殿堂,擁有了超凡脫俗的力量。
振興庸族?
你容惜雪,還遠遠不夠資格!
今日,就讓我以你之血,作為祭祀,開啟庸族新的篇章!”
緊接著,容紀成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戮神指!”
隨著話音落下,容紀成的指尖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宛如星辰凝聚,又似死神之指,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指容惜雪和徐神武。
那光芒中蘊含著幻嬰之力的精髓,能夠扭曲空間,迷亂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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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心頭,徐神武隻覺眼前景象突然變得光怪陸離,仿佛置身於一個虛幻的世界,難以分辨真實與虛假。
幻嬰修士與靈丹修士之間,雖僅隔一境,卻如同雲泥之別,實力之差,猶如鴻溝天塹。
此刻,容紀成那幻嬰修士的威壓,讓容惜雪與眾多靈丹修士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與無力。
他們的身軀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緊緊束縛,連指尖的微動都變得艱難無比,更別提祭出那些平日裡護身保命的法寶了。
“聖女,神女……”
“容紀成,你敢……”
容紀成獰笑著,仿佛這一刻,天地都成為了他的舞台,而他,則是這舞台上唯一的王者,獨尊於世!
“這就是幻嬰實力的霸氣!”容紀成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道:
“你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你們的生死,都由我容紀成一人主宰!”
正當那毀滅一指即將洞穿徐神武之刻,虛空猛然震顫,一聲悠長猿嘯劃破天際,宛如遠古神魔之吟,震顫人心。
隻見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仿佛攜帶著蒼穹之重,自九天之外猛然降臨,以一種不可抗拒之力,隻一掌,就狠狠地將容紀成拍擊在堅硬石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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