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隱蔽飄忽，似有似無，難以鎖定源頭。
“公子，有人跟蹤。”鐵屠也察覺到了，低聲道。
“嗯。”王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既然有人送上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故意朝內城比較偏僻的區域走去。
舊坊區巷道複雜，夜間行人稀少。
走到一處宅院的斷牆陰影處，王凡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跟了這麼久，不累嗎？”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巷道說道。
陰影蠕動，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前麵一人，正是那黑衣中年“影殺”！
他此刻氣息完全放開，赫然是神聖境初期巔峰！
遠比在鑒寶會上顯露的強！
後麵是個身形佝僂、如同影子般的瘦小男子，神仙境後期，擅長隱匿。
“小子，把幽冥海殘圖和那狐狸吊墜交出來，本座可以留你全屍。”
影殺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殺意，
“否則，讓你嘗嘗抽魂煉魄的滋味！”
“就憑你們兩個？”王凡笑了，笑容中卻沒有絲毫溫度。
影殺不再廢話，身形陡然化作十幾道虛實難辨的黑影，從四麵八方同時撲向王凡！
每一道黑影都散發著淩厲的殺氣，速度快到極致，仿佛同時有十幾個影殺在攻擊！
這是他成名的絕技“幻影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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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瘦小男子也同時出手，雙手結印，地麵的陰影如同活物般蔓延，纏繞向王凡雙腳，限製他的行動。
麵對這默契而致命的合擊，王凡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左眼銀芒乍亮！
“時間——凝滯！”
以他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時間流速，瞬間慢了十倍！
那撲來的十幾道黑影，動作頓時變得如同龜爬，淩厲的殺氣也顯得遲緩。
地上蔓延的陰影也停滯不前。
影殺的真身駭然失色，他感覺自己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動作思維都變得無比遲滯！這是什麼神通？！
王凡的身影仿佛不受影響，一步踏出，已經到了影殺真身麵前。
右手食指，輕輕點向影殺眉心。
影殺瞳孔驟縮，拚命催動神力想要掙脫，卻感覺周圍空間仿佛凝固，讓他寸步難移！
“不——！”他心中狂吼。
指尖輕觸眉心。
影殺身體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周身環繞的黑影瞬間消散。
他所有的生機與神魂，在這一指之下，被霸道的混沌神力徹底湮滅。
屍體軟軟倒地。
那瘦小男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遁入陰影逃走。
王凡看也不看，左手朝著他逃遁的方向虛抓。
“空間——剝離！”
瘦小男子周圍的陰影瞬間被無形的力量“擦除”，他如同從黑暗中硬生生剝離出來，暴露在月光下。
緊接著，一股無可抗拒的空間擠壓之力從四麵八方傳來。
噗！
如同捏碎一個裝滿水的皮囊，瘦小男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擠壓成一團血霧。
王凡揮手收起兩人的儲物裝備，彈出一縷混沌神火將痕跡焚燒乾淨，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望向巷道更深的陰影處，淡淡道：“看夠了嗎？閣下是否也要試試？”
那裡，空氣微微波動，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鑒寶會上那個不起眼的灰衣老者。
他此刻臉上再無半點渾濁，眼中精光湛湛，氣息雖未達神聖，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小友好手段，好神通。”灰衣老者撫掌讚歎，並無敵意，“老朽並無惡意，隻是好奇罷了。
能輕易殺死影殺，小友的真實正實力，恐怕不止神聖境初期吧？”
“與你何乾？”王凡語氣淡漠。
灰衣老者不以為意，笑道：“老朽‘墨塵’，一介散人，最愛結交青年才俊。
小友今天得到的東西，尤其是那狐狸吊墜，恐怕會引來更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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