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感受到那股氣息,渾身一震,眼中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化為激動與希冀,很快又被警惕取代,
“你怎麼會有……不,這不可能……你是誰?這令牌從哪裡來的?”
她顯然認得這令牌的氣息,但又不完全相信。
王凡沒有靠近,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聲音平靜:
“這件東西,是一位故人所贈。你可是天狐聖山的人?”
女子咬緊嘴唇,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點頭:
“我是天狐族旁支,青丘一脈,白青瑤。”她頓了頓,
看著王凡,“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儘。
但如今聖山封禁,外界險惡,我無法完全信任你。
你……能否告告姓名?與我族哪位相識?”
她問得很謹慎,雖然虛弱,但思路清晰。
“我叫王凡。”王凡坦然道,“贈我令牌的人,名叫白璃。”
“白璃?”白青瑤失聲驚呼,隨即猛地捂住嘴,眼中瞬間湧出淚水,激動得渾身顫抖,
“真的是她?!她還活著?!她在哪裡?!你……你見過她?!”
她連聲追問,情緒激動之下,傷勢發作,又咳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晃。
王凡彈指送過一縷溫和的混沌神力,助她穩住傷勢。
“她目前應該無恙,但具體所在我不便多說。
此地危險,蝕魂殿可能還有援兵。
你傷勢很重,我先帶你離開。”
白青瑤深吸了幾口氣,強壓心裡的激動,點了點頭。
她能感覺到王凡那道神力的精純與溫和,對自己的傷勢有穩定效果,而且對方若真有惡意,以他的實力根本無需如此麻煩。
王凡揮手將戰場痕跡清理掉,隨即來到白青瑤身邊,撐起一道混沌護罩將她籠罩,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千瘴澤深處的區域飛去。
他沒有選擇撕裂虛空,因為白青瑤傷勢過重,承受不住穿梭的壓力。
而且千瘴澤空間紊亂,貿然撕裂虛空容易陷入未知的險地。
飛行途中,王凡分出一縷神識時刻警惕四周。
白青瑤則抓緊時間調息療傷,同時忍不住低聲問道:“王……王前輩,您是如何認識她的?她……她還好嗎?
百年前那場大難後,我們就失去了她的消息,聖山內部也……”
她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悲傷與憤懣。
“我與她相識於微末之時。”王凡簡單說道,沒有透露太多的事,
“她對我有救命之恩。至於她的近況,我隻能說,她很好,在某處靜修。
關於百年前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正想找人了解。”
白青瑤聞言,眼淚又落了下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族萬年來的天驕,原本有望帶領聖山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可恨那些叛徒和外人……”
她咬牙切齒,但似乎顧忌什麼,沒有繼續說下去。
王凡心中一動,問道:“你所說的叛徒,可是‘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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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瑤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王凡:“你……你怎麼知道‘影’部?!”
隨即她臉色一變,“是了,你既有她的令牌,知道些內情也不奇怪。
沒錯,就是‘影狐衛’!當年她最信任的貼身護衛之一,在關鍵時刻突然反叛,與外界強者裡應外合,偷襲重創了她!導致聖山大亂,不得不封山自保!”
她語氣充滿恨意:“這些年,‘影’部把持了聖山部分權限,清洗異己,追殺我們的族人。
我們這一脈,如今隻剩下寥寥數人四散逃亡。
我此次冒險離開躲藏之地,是為了尋找傳說中能治療本源道傷的‘月華凝露’,想為族中重傷的長輩續命,不料行蹤泄露,被蝕魂殿這群走狗盯上……”
原來如此。王凡心中了然。
蝕魂殿與當年陷害白璃的勢力有勾結,他們在追殺所有的族人,搜集相關的一切。
“你剛才說‘月華凝露’?蝕魂殿追殺你,就是為了這個?”王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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