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突然用儘力氣,啞著嗓子朝步步逼近的鴞首喊,同時用左手指著疤臉躲的方向,“那個人!那個疤臉!
他知道這狐狸的秘密!他剛才還想搶我的靈石袋,親眼看見這狐狸咋爆發的!他要去告密!”
這突然的喊聲讓鴞首的腳步猛地停住了!他冷冰冰的目光一下子轉向王凡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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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臉正想溜,突然被鴞首那毒蛇似的目光盯住,嚇得魂都飛了:“沒……沒有!他瞎說!大人饒命啊!”他尖叫著,轉身就跑!
鴞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特別陰。
他不在乎一個潑皮的死活,但絕不能讓可能泄露今晚行動和狐狸秘密的人活著!
尤其是這種親眼看見白璃爆發的家夥!寧可殺錯,不能放過!
“哼!”鴞首冷哼一聲,看都不看王凡,身子一晃,像鬼影似的朝疤臉跑的方向追去,速度比剛才還快!
機會!這是唯一的機會!
王凡的心臟狂跳,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他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渾身像被撕開似的疼,用儘剛突破到煉氣二層恢複的那點力氣,左手抱著冷冰冰的白璃,右手(勉強能動,可還是疼得厲害)撿起地上的鬼頭大刀當拐杖,朝著和鴞首追擊方向相反的、山坡下最密的那片林子,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拚命跑!
每跑一步,肋下和後背的傷口就鑽心地疼,血不斷湧出來,染紅了腳下的枯草。可他不敢停!不敢回頭!隻能拚命榨乾身體裡最後一點力氣,朝著黑沉沉的山林深處,一頭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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