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微蹙,手中的歌詞本已經被她翻閱了數十遍,卻依舊有些結巴。
“可是這首歌鼓手的壓力最大。”
她固執地抿著嘴唇,似乎在與自己的不安搏鬥。
“若麥,一句話你想要我說多少遍,不要在這裡發牢騷!
你覺得不行是你花的工夫還不夠,你要在再這樣廢下去今後有你好看的!
態度半吊水的人,沒資格留在這個樂隊!”
豐川祥子話音極重,帶著攝人心魄的寒意,四周瞬間死寂。
三角初華和八幡海玲對視一眼,心中都隱隱一緊。
初華輕咳了一聲,試圖緩解氣氛:“其實若麥已經很努力了,我們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互相扶持更能走得更遠。”
八幡海玲也趕緊附和:“是啊,我們五個人要像一體一樣,既要有個人特色,更要相互補位。若麥你有什麼不懂的,我們可以再多練幾遍。”
兩人溫柔的聲音像暖流般流淌,想要撫平若麥臉上泛起的驚恐。
若麥眨了眨眼,像隻受驚的小貓,身子微微顫抖,卻還是倔強地點頭:“我……我知道了,我不會拖後腿的,我一定會拚儘全力,做到最好。”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發自內心的堅定。
一點都不像那個會在live上摘麵罩的鍵貓。
隨後,她迅速收回情緒,低頭繼續練習,將自己融入到音樂之中,仿佛用汗水來抵消心中的恐懼。
而在一旁,若葉睦專注地坐在吉他七弦前,雙手如行雲流水般跳動。儘管同樣參與了剛才的風暴,但她似乎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心無旁騖。
她的眼神時而溫柔,時而堅毅,與《黑色生日》開頭那一段低沉婉轉的旋律相得益彰。
她偶爾透過鏡片反射的目光看向其他隊友,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成功暗自竊喜。
排練室的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節拍器“嘀嗒”作響,鼓點與貝斯聲此起彼伏,吉他和主唱的合聲在空氣中交織出濃鬱的情感張力。隊長豐川祥子一邊用筆在平板上標記要點,一邊不時敲擊節拍器,精準地校準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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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專注讓人不寒而栗,卻也讓人心生敬意。在她看來,成就這首尚未問世的歌曲,不容有絲毫瑕疵。
豐川祥子願意以狂熱的熱情和近乎嚴苛的標準,錘煉出最完美的成品,獻祭給玖克。
排練進行到中場休息時,三角初華提議大家一起拉伸筋骨,舒展緊繃的神經。她打開音響,換上了一些輕快的節奏,現場瞬間輕鬆了許多。
八幡海玲拿出幾瓶礦泉水,招呼大家補充水分,並遞給若麥一瓶:“來,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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