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幾人移步到包間旁一組舒適的真皮沙發落座。
服務員很快送上了熱茶和果盤,房間裡彌漫著淡淡的茶香和輕鬆的氣氛。
婁曉娥優雅地端起茶杯,看向宋曉峰,笑吟吟地問道:“曉峰,我聽文靜說,你把電視台的工作給辭了?現在可是個大閒人了,這日子過得肯定特別愜意吧?”
宋曉峰聞言,端起茶杯吹了吹氣,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咳,曉娥你可別聽她誇張。我哪算閒人?
文峰商場那邊一攤子事呢,雖說不用像以前那樣事必躬親,可大事小情總得過問,操心的地方一點沒少。”
他這話音還沒落,旁邊的傻柱就先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揭穿道:
“得了吧你,宋曉峰!還擱這兒跟我們裝呢?我可是聽文靜說了,你現在是標準的‘三合一’——上午商場點個卯,下午什刹海甩魚竿,趕上陰天下雨,還得去公園涼亭裡跟老哥們兒殺幾盤象棋!你這叫操心?你這叫享受生活!”
林文靜也抿嘴笑著,加入“聲討”的行列:
“柱子這回可真沒冤枉你。曉娥你是不知道,他現在比上班那會兒作息還規律,早上起來,雷打不動地去什刹海邊上,跟著一幫老先生學打太極拳,那架勢,比當年在廠裡工作還認真呢!”
王小梅在一旁幫腔,語氣裡滿是羨慕:“就是!你這小日子過得,簡直是神仙也不換。我們這起早貪黑、煙熏火燎的,跟你這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宋曉峰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戳破“偽裝”,臉上那點強裝的嚴肅終於繃不住了。
露出些訕訕的笑意,他摸了摸鼻子,辯解道:“我那不是……那不是為了鍛煉身體嘛!再說,釣魚下棋,那也是陶冶情操……”
婁曉娥看著他那難得吃癟又強詞奪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行了行了,曉峰,你就別解釋了。”
“哈哈哈……”眾人都被逗笑了。
宋曉峰自己也笑了,搖搖頭,算是默認了這份“指控”。
他端起茶杯,美美地呷了一口,那神情分明寫著:沒錯,這悠閒日子,就是過得挺舒服!
“對了,槐花也要結婚了,就在下周六!跟我徒弟!”
傻柱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都露出了驚喜和欣慰的笑容。
“這可是大好事啊!”宋曉峰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替槐花高興,
“柱子,你這可是辦了件大好事!小李那孩子我也見過,在你後廚乾活踏實,人也本分,是個能靠得住的!”
林文靜也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槐花那孩子不容易,能找個知根知底、真心待她的,真是再好不過了!這日子定得好,我們肯定去,必須去熱鬨熱鬨!”
婁曉娥雖然對小李不熟悉,但見傻柱和王小梅如此安排,宋曉峰夫婦又這般肯定,也明白這樁婚事差不了,便笑著應承:
“這是喜事,我們一定到場沾沾喜氣!”
這時,王小梅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複雜,但更多的是堅定,向婁曉娥和宋曉峰夫婦解釋道:
“不過有件事得先跟你們說清楚,槐花這結婚的事……沒通知賈家那邊。小當那事之後,這孩子算是徹底寒了心,顯然是不打算再跟那個家有瓜葛了。”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傻柱,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暖:“所以啊,到時候咱們這些人,就都算是槐花的娘家人!得給她撐起這個場麵來!”
傻柱重重地“嗯”了一聲,粗聲粗氣卻充滿感情地說:
“沒錯!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眼瞅著她從個小不點長成大姑娘,又吃了那麼多苦。現在能看著她有個好歸宿,我這心裡頭,也算是踏實了一塊大石頭!”
宋曉峰聽得連連點頭,想到實際問題,便關切地問:“這是正理。對了,柱子,兩人的婚房安排好了嗎?結婚以後打算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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