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這張嘴,在四合院裡向來是關不住風的。
沒過兩天,“槐花在何記飯店談了個對象”的消息,很快就在院裡傳開了。
閒來無事的老太太、小媳婦們,聚在院裡水龍頭旁或者樹蔭下,免不了要嘀咕幾句。
“聽說了嗎?賈家那二閨女槐花,跟傻柱飯店裡的一個廚子好上了!”
“真的假的?槐花這就自己談上了?”
“也不是什麼離譜的事,槐花這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個對象了!”
“說的倒也沒錯,可找個學手藝的廚子,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災荒年都餓不著手藝人!就賈家那個條件,還能找個什麼樣的啊?”
這風言風語,自然也刮進了賈家。
賈張氏第一個坐不住了,傍晚秦淮茹出攤回來,賈張氏就急吼吼地把她拉進屋裡。
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不滿的說道,
“淮茹!你聽說了嗎?槐花那死丫頭,在外麵談對象了!聽說還是跟傻柱飯店裡的一個廚子!
這孩子翅膀硬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她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還有沒有你這個媽?”
秦淮茹一聽,心裡先是“咯噔”一下,隨即一股無名火就竄了上來。
她沉著臉,思忖了片刻,對賈張氏道:“媽,您別急。我這就抽空去找她一趟!我得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她心裡盤算著,得先去她們租的房子那兒,最好能堵著小當和槐花一起,新賬舊賬一起算!
秦淮茹飯都沒吃,按照記憶中的地址,找到了小當和槐花之前租住的那個大雜院。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顯得有些破敗冷清。她走到那間熟悉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敲了幾下,裡麵沒人應聲。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敲,隔壁一戶人家門開了,一個中年婦女探出頭來,打量著她:“你找誰啊?呀?是小秦啊!”
秦淮茹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周大姐,是我!我來找我們家那兩個閨女。”
那婦女恍然:“哦,你說小當和槐花啊?她們早就不住這兒了!上個月就搬走了!沒跟你說嘛?”
“搬走了?她們沒說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秦淮茹心裡一沉,急忙追問,“那您知道她們搬哪兒去了嗎?”
周大姐搖搖頭:“搬走了有些日子了,至於搬去哪了,這我就不知道了!”
周大姐猛地一抬頭,接著說道,“小當早就不住著了,走了都快大半年了!槐花也搬走一個多月了!對了,槐花好像是在飯店乾活,你要不去飯店問問?”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已經換了鎖的房門,心裡像是突然空了一塊。
她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和教訓,此刻全都噎在了喉嚨裡,無處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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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們這是要徹底斬斷了與她的聯係,談戀愛搬家這種事都不跟她說一聲就嗎?
翌日下午,剛過兩點,何記飯店午市歇業,槐花開始收拾打掃。
秦淮茹拉著賈張氏,兩人就守在飯店不遠處的胡同拐角,眼睛死死盯著飯店門口。
見槐花和一個年輕小夥子走在最後,兩人臉上還帶著輕鬆的笑意,正低聲說著什麼。
秦淮茹心頭火起,拉著賈張氏就衝了過去。
“槐花!”秦淮茹一聲喊,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把正說笑的兩人嚇了一跳。
槐花轉過頭,看見母親和奶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地往小李身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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