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李大叔不停地跟淩風說話,講村裡的事——他說張奶奶是個好人,去年他老婆子生病的時候,張奶奶還送過野菜和玉米麵;他說劉光棍平時在村裡橫行霸道,大家都怕他,但又不敢惹他;他還說村裡的井快乾了,大家每天都要排隊打水,有時候去晚了就沒水了。
淩風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應一聲,心裡對這個村子有了更多的了解。
回到張奶奶家的時候,天已經快中午了。淩慧正坐在院門口縫補衣服,看到淩風帶著一個男人回來,還扛著一隻鹿,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迎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風弟,你沒事吧?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沒事,遇到了李大叔,他遇到了狼群,我幫他趕跑了狼群。”淩風笑著說,指了指身邊的李大叔,“這是李大叔,他幫我把鹿扛回來了。”
李大叔趕緊放下鹿,對著淩慧笑了笑:“姑娘你好,我是李鐵柱,是這個村的。多虧了淩少俠,我今天才撿回一條命。”
淩慧一聽,趕緊道謝:“李大叔,謝謝您幫我們扛鹿。”
“不用不用,應該的應該的。”李大叔擺擺手,然後對著院子裡喊了一聲,“張大娘!淩少俠打了一隻鹿回來,他還說要給村裡的村民分肉!”
不一會兒,張奶奶就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院中央的鹿,眼睛都亮了:“哎呀!這麼大一隻鹿!這下大家都有肉吃了!”她趕緊招呼著淩慧和淩萍幫忙,又讓李大叔去叫村裡的其他村民來分肉。
李大叔應了一聲,就快步跑出去叫人了。沒一會兒,村裡的幾個村民就來了,有拄著拐杖的王大爺,有抱著孩子的趙大娘,還有幾個年輕一點的男人。他們看到鹿,都興奮得不行,七手八腳地幫忙處理鹿肉——有的燒水,有的找刀,有的幫忙褪毛,小院裡頓時熱鬨起來。
張奶奶端著剛蒸好的窩頭從屋裡出來,塞給淩風兩個:“快吃,剛出鍋的,熱乎著呢。這鹿肉要煮好一會兒才能吃,你先墊墊肚子。”
淩風接過窩頭,說了聲“謝謝大娘”,就拿著窩頭坐在院子裡吃了起來。灰灰趴在他腳邊,他掰了一小塊窩頭喂給灰灰,灰灰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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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淩風又進山打了幾次獵,每次都有收獲——他打到了兩隻野雞、四隻兔子,還有一隻狐狸。他把大部分獵物都分給了村裡的村民,隻留下一小部分自己吃,或者做成肉乾收進空間裡。村民們對他感激不儘,經常送些自家種的紅薯、土豆或者野菜過來,張奶奶更是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們做飯,今天煮玉米粥,明天蒸紅薯,後天又做野菜團子,讓他們吃得很舒服。
淩慧則幫著張奶奶縫補衣服——張奶奶家裡有不少舊衣服,有的破了洞,有的縫了好幾層補丁。淩慧的手很巧,縫補的衣服又整齊又好看,張奶奶看了,不停地誇讚她心靈手巧。
念兒則和村裡的幾個小孩混熟了——村裡有兩個小孩,一個叫小石頭,一個叫丫丫,都是五六歲的年紀。念兒每天都和他們在院子裡玩捉迷藏、扔石子,有時候還一起去村邊的小河邊玩。小石頭和丫丫還經常給念兒送野果子,比如酸棗、野草莓,念兒也會把自己的饅頭分一點給他們吃,幾個小孩玩得不亦樂乎。
淩萍則幫著做些家務——她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幫張奶奶掃地、喂雞,中午還會幫著燒火、洗菜,做得有模有樣,張奶奶對她也很滿意。
第三天一早,天剛亮,淩風就把包袱收拾好了——他把空間裡新收的糧食裝了不少進去,還有做好的肉乾、饅頭,足夠他們路上吃一陣子了。他還從空間裡拿出半袋粟米和幾塊臘肉,遞給張奶奶:“大娘,我們得接著趕路了,這些您拿著。粟米您省著吃,能吃好些天;臘肉可以放久點,您要是想吃了,就蒸一塊。以後要是遇到難處,就往北邊走,聽說北邊的城鎮還比較安穩,或許能找到安穩地方。”
張奶奶拉著淩慧的手,眼圈紅紅的,半天說不出話。她知道他們遲早要走,卻還是舍不得——這幾天相處下來,她早就把淩風他們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最後,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用紅繩編的小螞蚱,塞給念兒:“孩子,這個你拿著,保平安。以後路上要聽話,別給你娘和舅舅添麻煩。”
念兒接過小螞蚱,緊緊攥在手裡,點了點頭,小聲音帶著哭腔:“張奶奶,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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