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是?”愛麗無視了對方的表演,直接問道,聲音平靜無波。
“啊!親愛的愛麗小姐!沒想到您真的失憶了,當聽到這個消息,我,天哪……這真是命運殘酷的玩笑!”那人做出痛心疾首狀,再次撫胸行禮。
“在下,瓦倫丁·多米,家父是坐擁奔流港的多米公爵!那次晚宴,正是我,如騎士般挺身而出,為您解圍啊!”
他刻意強調了“解圍”二字,試圖喚起愛麗的“記憶”。
“大小姐,”塞拉壓低聲音在愛麗耳邊迅速補充,“多米公爵封地在東部海港,子嗣眾多,據說有六十多個......這位瓦倫丁少爺,很抱歉,我,我並沒有相關的記憶......”
“哦......”愛麗點點頭,目光卻變得更加銳利,她再次追問,聲音清晰而堅定:“瓦倫丁是吧?你......確定在王都見過我?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她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
瓦倫丁被愛麗突然轉變的氣勢弄得一愣,隨即又堆起笑容:
“當然!親愛的愛麗小姐!您那雙如星辰般璀璨的碧藍眼眸,早已將我的靈魂徹底俘獲......”
他一邊說著肉麻的情話,一邊試圖再靠近一步。
“停。”愛麗抬手,掌心對著瓦倫丁,阻止了他的腳步。
她的眼神冰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回答我的問題。你確定,在我離開王都之前,見過我?和我本人說過話?”
她再次強調。
“當......當然!”瓦倫丁被愛麗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努力維持著風流浪子的形象,“如果您需要我莊重地回答——是的!我以多米家族的名譽起誓!那次晚宴,您的美貌如同......呃!”
他的話被愛麗的動作打斷了。
愛麗甚至沒有回頭,隻是伸出手,“塞拉,把你的武器借我一下。”
“是,大小姐!”塞拉並不清楚大小姐要乾什麼,隻是遵守命令。
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佩劍解下,鄭重地交到愛麗手中!
“瓦倫丁......”愛麗握住劍柄,冰冷的觸感讓她心中的怒火更加清晰。
她看著瓦倫丁,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毫無溫度的微笑:“你現在,對我非常重要。”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豎起耳朵的人耳中,“我的意思是,你是我遇襲前,見過我的人......”
“當然,啊......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愛麗小姐......”瓦倫丁以為對方被自己的純情打動了,剛要上前去做吻手禮。
卻突然反應過來:遇襲?
什麼意思?
“遇襲?”瓦倫丁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他想起了那件在王都貴族圈裡一直流傳的事:維爾蒙特家的大小姐在返程途中遭遇伏擊,重傷失憶!
然而,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
唰!
愛麗手中的長劍豁然出鞘!
鋒利的劍尖帶著森然寒氣,精準地抵在了瓦倫丁的咽喉前!
“各位!聽好了!”愛麗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響徹城門內外,“我,愛麗·德·維爾蒙特!將下達命令!我找到了!有可能知曉襲擊愛麗的嫌疑人!”
“什......什麼?”瓦倫丁還沒反應過來,喉嚨被冰冷的劍尖頂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身後的跟班們也瞬間噤若寒蟬,臉色慘白。
“嘖......”尤菲米婭、芙蕾雅、克洛絲、塞拉——四人幾乎同時發出了意義不同的聲音,但眼神卻驚人地一致:
冰冷,憤怒,以及斷線的線索終於出現了!
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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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在王城究竟見了誰,因為什麼被人記恨!
“瓦倫丁先生,不介意去維爾城住一段時間吧?我們的地牢可豪華了......”愛麗露出笑容。
“額!!!”瓦倫丁發出驚恐的尖銳叫聲,雙腿幾乎無法移動,想跑,但是腿軟了。
“士兵們!”愛麗的聲音如同雷霆,“抓住他!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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