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維爾蒙特家……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薇瑟的聲音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既有情報被顛覆的挫敗,也有麵對未知的凝重。
她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芙蕾雅。
芙蕾雅抿緊嘴唇,沒有回答,隻是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場中那道纖細卻仿佛能撐起天地的身影上。
“誒?誒?什麼秘密?你們在說什麼啊?”尤菲米婭被兩人打啞謎般的對話弄得一頭霧水,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場上的變化吸引,“快看!愛麗拔劍了!”
隻見場地中央,愛麗隨手一抖,纏繞在武器上的布條如同活物般滑落,露出一把造型古樸卻透著不凡的單手騎士劍鞘——
通體漆黑如墨,仿佛能吸儘周圍的光線。
“咦?這把劍……”薇瑟的眉頭微蹙,“劍鞘和劍柄都是純黑?什麼金屬能黑成這樣?”
“錯!”尤菲米婭瞬間挺直腰板,臉上揚起得意的神采,仿佛等待這一刻已久,“劍身本身,是正常的金屬亮色!才不是黑的!看不出來嗎?需要本天才給你們解釋解釋嗎?”
“你……你該不會是?!”芙蕾雅也弄個附魔武器,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猛地一縮,看向尤菲米婭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你這個瘋子!你居然真敢……”
“嗬,瘋子?”尤菲米婭嗤笑一聲,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藝術家光芒,“這是對極致藝術的追求!這把‘誓約’,從劍身的配重到護手的弧度,甚至——”
她刻意拉長語調,帶著一絲炫耀:“連劍柄的粗細和紋路深度,都完美契合愛麗的手掌大小!每一寸都經過精確測量!”
“手掌大小都……記錄了?”薇瑟更加困惑,“這代表什麼?”
“你這家夥!在維洛斯城那幾天,你到底對姐姐做了什麼?!”芙蕾雅眼看就要進入日常的炸毛狀態。
“嗬,姐妹間能做的正常交流罷了。”尤菲米婭含糊其辭,巧妙地帶過,隨即回歸正題,嘴角勾起神秘的笑容,“芙蕾雅,你應該猜到了吧?這‘漆黑’的真相?”
芙蕾雅用力搖頭,語氣帶著後怕:“我不會做那種……近乎偏執的事情……”
“二位!”薇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急切,“別賣關子了!”
“很簡單!”尤菲米婭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自豪,“破魔劍能反魔法的原因,就是精靈的反魔法符文。但……我想要的,是在有限的空間裡,銘刻下遠超常規的,海量複合疊加的符文陣列!”
她環視震驚的同伴,揭曉謎底:“那並非劍身的顏色,而是……數萬道!細如發絲,層層疊疊,精密到極致的精靈符文,在未激活狀態下自然呈現的‘暗蝕’現象!是符文本身的密度扭曲了光線!”
“天哪!”薇瑟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這需要消耗天文數字的材料進行試驗!精靈符文微雕,失之毫厘謬以千裡!羅斯家再有錢也不能……”
“請稱呼我為——藝術家!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很簡單……”尤菲米婭昂起下巴,一臉驕傲,“我和佩吉珍妮她們研究了好久,那倆小子錘子掄的都快累死了……為愛麗打造武器,錢不算什麼。”
“……”薇瑟徹底無言。
“大家,快看那邊!”一直沉默的艾芮絲突然開口,纖細的手指指向場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
訓練場上,被包圍的愛麗終於拔出了那把名為“誓約”的劍。
劍身出鞘,果然如尤菲米婭所言,並非純黑,而是有著冷冽的金屬寒光和複雜紋路!
愛麗握緊劍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仿佛量身定做的完美契合感,以及劍身那恰到好處的平衡與重量。
她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弧度。
而這漆黑的劍身……
原來如此!
劍柄的配重塊上,鑲嵌著一顆和自己眼睛一樣的碧藍寶石,仔細一看,裡麵還有一個抽象的玫瑰圖案,以及一段文字:
“ForMySister”
“嗬,尤菲,謝謝,我收到了。”低語消散在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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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對麵的貴族們已然完成了最後的蓄力!
“烈火!”
“雷霆!”
“冰封!”
“颶風!”
“裁決!”
最低也是三階的魔法光芒在法杖頂端瘋狂閃耀,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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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風借火,勢火助風
!搖山動地,加交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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