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李被抓起來了,起因是掃黃行動被抓,這時候王芳還在想儘辦法去撈人,結果撈著撈著發現事情不對,他還在網上賭博,已經欠了很多錢了。
怪不得他不去工作,基本上隻要賬戶上有錢,就會直接被劃走還賬。
或許他在裡頭才是最安全的。
隻是王芳還是很著急,上躥下跳想要籌錢去撈人。
她一下想起來那張二十萬的卡,雖然那筆錢原本是準備留給陶李再娶一個婆娘生兒子的,但如果他人都不在,還怎麼生婆娘?
“那筆錢……”
已經在北京待了好一陣的陶信厚一下跳起來,斬釘截鐵地說:“不行!”
“可他畢竟是兒子……”
“兒子兒子,那樣沒出息的兒子要來有啥用?他給你買房了嗎?有本事給咱養老嗎?”
陶信厚跺腳罵她:“你真是糊塗!本來老四在北京有大房子可以住,讓她給咱倆花錢她會不肯?你非要發瘋去把所有錢貼補給那個畜生,現在好了,她連我們都不管了!你自己看看咱現在住的這是什麼地方!”
王芳被罵懵了:“那可是兒子……”
“兒子兒子,他給咱傳宗接代了嗎?”陶信厚嫌惡地啐了一聲,“外頭找一個又一個女人,連個蛋都沒下,人翁若華好歹還生了個妮兒呢!”
王芳神情很嫌棄:“生個妮兒有啥用!”
“妮兒沒用……你三個妮兒,哪個不比陶李有用!”
王芳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過了半天才問了一句:“你不嫌棄妮兒?”
陶信厚是個非常典型的精致利己主義,他不是不重男輕女,而是在發現女兒比較出息,而且拒絕當扶弟魔之後,他選擇棄車保帥,保住他自己的利益。
“嫌棄也是老四最有錢,你不是不想回去麼,留在這兒是能靠老三?”陶信厚說,“咱必須想辦法重新跟老四把關係搞好,必須讓她相信咱,這回是真心醒悟。”
王芳一下茫然起來:“那要咋才能讓她相信……”
“那二十萬不就是從她公爹手裡騙來的嗎?”陶信厚說,“卡拿來了也沒密碼,現在那老頭兒都傻了,密碼也不一定能記得,要來有啥用?”
王芳聽懂了:“你的意思是,把卡還給他們?”
“卡拿在手裡也取不出來,還給他們還能落個好,說不定老四還能給咱們點兒錢花花。”
“到時候騙到了錢再去撈兒子……”
陶信厚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還兒子,陶李就是個無底洞!錢留著自個兒用不行嗎?他死外頭才好呢!”
王芳被吼了一頓,雖然腦子還沒想明白過來,但她已經習慣了對陶信厚言聽計從,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地找那張卡。
卡被她好好地收著,搬家這好幾次都收得牢牢的,生怕被人發現了。
但這次她怎麼都找不著,踩在凳子上去那個木箱子裡翻了半天,後背的汗都出來了。
那卡呢?
陶信厚在吃著花生米就二鍋頭,看她找了半天還沒下來,就問了一句:“咋了,又舍不得了?”
“老陶,那卡不見了!”
陶信厚往嘴裡扔花生米的動作一頓,很快騰的一下站起來衝過去:“躲開,我來!”
王芳從凳子上下來的時候,腳都崴了一下。
陶信厚踩上去,把箱子整個拿下來,倆人一塊兒翻箱倒櫃了半天,把裡頭東西全都翻出來了,哪有那張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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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記錯,真放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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