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群阿姨正圍在樹下聊天，話題離不開剛公布的“文明家庭”候選名單——林家的名字赫然在列，還排在第一位，引得大家紛紛稱讚。
“林家當選肯定穩了！你看人家一家人，乾啥都踏實，鄰裡有事隨叫隨到。”王奶奶扇著蒲扇，語氣裡滿是認可，“上次我家衣櫃門掉了，建國二話不說就來修，忙活了一下午，連口水都沒多喝。”
“可不是嘛！曉梅放假還義務給孩子補課，我家倩倩之前數學差，多虧了曉梅輔導，才考上了高中。”劉阿姨也跟著附和，臉上帶著感激。
就在這時，張嬸挎著個菜籃子，扭著腰走了過來。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的黃瓜還帶著水珠，聽見大家都在誇林家，嘴角立刻撇了下來，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哼，林家能評上候選，還不是運氣好？”
這話一出，聊天的阿姨們都停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張嬸。王奶奶皺了皺眉：“張嬸，話可不能這麼說，林家的口碑都是實打實的，跟運氣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張嬸把菜籃子往長椅上一放，拉開架勢，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當年拆遷，他們家分了兩套房子還加一百多萬現金，要是沒這筆錢，建國能開家具廠？建業能開五金店？說不定還在村裡給人修犁鏵呢，哪有閒工夫幫鄰居？”
她一邊說，一邊翻白眼，手指還下意識地戳了戳空氣，像是在控訴林家的“好運”：“再說他們家孩子，曉梅考上重點大學進國企，曉陽考上重點高中，看著是爭氣，還不是因為家裡有錢請得起輔導老師？換做我家倩倩，要是有這條件，說不定也能考上好學校，我家也能評文明家庭！”
劉阿姨之前跟張嬸走得近，可這次卻忍不住反駁：“張嬸，你這話就不對了。曉梅高考那時候，林家還沒拆遷呢，她照樣考上了重點大學，全靠自己努力。曉陽備考的時候，也是每天學到半夜，建國和秀蘭也沒請輔導老師，都是自己陪著孩子學。”
“就是啊，”旁邊一位帶孫子的李阿姨也說，“我家孫子跟曉陽同學，曉陽在學校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都是靠自己刷題，跟家裡有錢沒錢沒關係。再說建業，當初來投奔建國，身無分文，現在把五金店打理得井井有條，還不是靠踏實肯乾？”
張嬸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不肯服軟，梗著脖子說：“你們就是被林家的表麵功夫騙了！他們幫鄰居做事，還不是為了博名聲？現在好了，名聲博到了，還能評文明家庭，說不定以後社區還有獎勵，這算盤打得真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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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嬸，你這話就太傷人了！”王奶奶氣得提高了聲音，“當年你家被騙了理財錢，建國幫你找律師谘詢，曉梅幫你女兒補課，你不但不感激，還說這種話？做人得講良心！”
提到理財騙局的事，張嬸的臉瞬間白了，眼神也躲閃起來。她確實忘不了，當初被騙後，她哭著去林家求助，建國二話不說就幫她聯係曉梅學校的法律係老師，免費給她做法律谘詢；曉梅放假回來，還特意給倩倩補了一個寒假的數學，一分錢沒收。可這些事，在嫉妒麵前，都被她拋到了腦後。
“我……我也沒說他們沒幫過我，可他們就是運氣好！”張嬸嘴硬道，聲音卻小了很多，“要是我家也分那麼多錢，我也能幫鄰居，也能讓孩子上好學，也能評文明家庭！”
“運氣？”李叔正好下班路過，聽見這話，忍不住停下腳步，“張嬸，你忘了當初拆遷的時候，建國勸你別搶建違建，你不聽，最後違建被拆，少拿了不少補償；建國勸你別投高息理財，你也不聽，最後被騙了十萬。不是林家運氣好，是他們懂規矩、不貪心！”
李叔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張嬸心上。她想起當初的種種，臉上火辣辣的，卻依舊不肯低頭：“那是我倒黴！跟運氣沒關係！”
“倒黴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李叔歎了口氣，“林家能有今天，是因為他們不管遇到啥情況，都堅守本分。拆遷時按政策來，做生意誠信經營，鄰裡有難伸手幫，教育孩子踏實上進。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家風，不是運氣能換來的。”
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附和：“李叔說得對，家風才是根本！”“張嬸，你就是嫉妒林家過得好，才說這種酸話！”“自己不努力，還怪別人運氣好，真是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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