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知道你難受,可嘴長在人家臉上,我能怎麽辦,畢竟,我早就不是一大爺了。”
易中海何嚐不惱火。
有老太太這個大院老祖宗在,就算他沒了一大爺的頭銜,可在四合院,說話的分量也還是有的。
可現在呢!
老太太一沒,再加上他失去的一大爺頭銜,短短兩天時間,他就發現,大院那些朱虎,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軋鋼廠還是八級工,恐怕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這麽多年,他為了自己的小心思,在四合院作威作福,乾了多少缺德的事情。
他心中清楚。
後世不是有句話麽!
冤枉你的人,比誰都清楚你有多冤枉。
就像他之前冤枉陳楓,冤枉許大茂,道德綁架整個大院。
一樁樁,一件件,他比誰都清楚。
可也正因為這樣,他比誰都害怕失勢。
一旦失勢,他的下場比聾老太太好不了多少。
“難道就這樣算了?”
何雨柱滿臉不甘,老太太多好的一個人,死後居然被人這樣說,他要是不能替老太太討回公道,還算什麽男人。
“柱子,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老太太的事情公安那還沒有破案,你要是胡來,那些人報了警,你可沒好果子吃。”
“老太太沒了,我又不是一大爺了,大院那些人,可不會給我麵子了,到時候,他們報警的話,可沒有人能救你。”
易中海見何雨柱這樣,生怕他不知輕重,還和以前一樣,動手打人。
沒有老太太,沒有他,大院那些人,可不怕柱子。
到時候一報警,那就全完了。
“我看他們敢!”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牛脾氣一上來,就連易中海都有些拉不住。
“你·····”
易中海氣的剛要破口大罵,就聽見外麵傳來騷亂聲。
“一大爺,一大爺,您快出來,出事了,後院出事了。”
“什麽?後院又出事了?”
易中海臉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剛要站起來怒斥何雨柱,聽到這話,直接身子一軟,直接又坐了回去。
“柱子,你···你趕緊去看看,後院又出什麽事情了。”
“是,一大爺,我這就去。”
何雨柱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大罵那些忘恩負義的玩意呢人,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
“劉光福,是你,後院出什麽事情了?”
剛出門,何雨柱就看到劉家老三,站在門外,神色焦急。
“柱子哥,是賈張氏,賈張氏撕了封條,說是要占了老太太的房子,現在和許大茂已經吵起來了。”
什麽?
賈張氏居然撕了封條,還揚言要占了老太太的房子。
何雨柱一聽,頓時人都要炸了。
那個混蛋,她怎麽敢!
何雨柱聞言,不敢猶豫,直接回屋把事情告訴了易中海。
易中海這邊一聽,也顧不得心慌,抬腿就朝著後院跑去。
出大事了!
要出大事了!
······
時間倒退十幾分鍾之前。
後院。
劉家。
二大媽一臉愁容,劉海中雖然命保住了,可人也癱了,好在,劉海中的工位給了他們。
隻要光遠認真乾,他們一家還是有盼頭的。
“媽,隔壁聾老太太的房門怎麽是開的,前幾天公安不是上了封條麽?”
劉光遠剛從醫院回來,看到後院的情況滿臉好奇。
“什麽?聾老太太的房門被打開了?”
二大媽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不···不會是聾老太太的鬼魂回來了吧!”
二大媽也是從舊時代走過來的,有些迷信,很正常。
聾老太太又是被害死的,怨念深重,出現什麽離奇的事情,二大媽一點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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