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麽？”
陳楓低喃一聲。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他或許會留在國內，可現在········
“先生，公安那邊的情況您應該清楚吧？”
雖然現在東大還沒有後世那麽強大，可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了國家機構。
更何況，這是四九城。
是東大的國都。
如果是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陳楓根本不會有這樣的顧慮。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到了九十年代，那些地方，無法無天的事情也是時有發生，根本就杜絕不了。
破家的縣令。
可不是一句空話。
“公安那邊麽？”
儒雅老者眼神一閃。
陳楓這樣說，那就說明，那些事情，確實是他乾的。
雖然公安那邊早有猜測，而他在看到報告後，也知道，陳楓十有八九就是凶手。
可陳楓如此乾脆的承認了，還是讓他有些大跌眼鏡。
“陳楓，你這是承認了，那些人就是你殺的？”
“對啊！我承認了！”
陳楓咧嘴笑了，雖然是在笑，可那笑容卻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露出的森白牙齒，讓儒雅老者心頭一顫。
他沒想到陳楓如此坦然，要知道這可是命案，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既然你承認了，那你可知後果？”
儒雅老者嚴肅道。
陳楓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些人該死，他們做的那些壞事，難道就不該付出代價？”
儒雅老者眉頭緊鎖，他能感覺到陳楓身上那股正義卻又極端的氣息。
“即便他們該死，也不該由你動手，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製裁。”
嗬嗬········
陳楓冷笑一聲。
“法律？法律有時候太慢了，那些人在逍遙法外的時候，又害了多少人。我隻是做了我認為對的事。”
“而且，先生，說句大不敬的話，法律真的能懲治壞人麽？”
“比如我，現在我承認殺人了，這樣公安那邊就不用再費心找證據，您完全可以把我直接交給公安機關，可是，您會麽？”
儒雅老者沉默了。
把陳楓交給公安機關？
怎麽可能？
陳楓身上掌握的東西太重要了。
他們怎麽可能把陳楓交給公安機關。
不過，他也知道陳楓為什麽這樣說。
可他還是忍不住道。
“陳楓，如果我現在就把你扭送到公安機關，你會怎麽做？”
說完，儒雅老者目光緊緊盯著陳楓，想看看他的反應。
陳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先生，您不會這麽做的，您比誰都清楚我對你們的價值，就算您真有這想法，我也能在您動手前離開，而且，一旦你們做出這樣的選擇，那我隻能遺憾，後續的事情，將無限製的延期，甚至直接取消也不是不可能。”
儒雅老者臉色微變，可他卻有些不死心。
“陳楓，你就這麽有把握，能從這裏離開？”
“這可是保密局的地盤，駐紮著幾百名精兵強將，你就算能打，還能赤手空拳從這裏闖出去？”
儒雅老者不相信。
雖然他們知道陳楓在小日子那邊，鬨出了很大的動靜。
但受限於通訊，還有實力的關係，他們掌握的情報並不算太多。
陳楓和鈴木家，山口組之間的恩怨，他們也隻是隻聞其聲，詳細情報，並沒有，甚至後來陳楓和小日子那邊的超凡勢力衝突的事情。
他們就更不知道了。
所以，在儒雅老者看來，在保密局這，陳楓就算有底牌，也很難全身而退。
嗬嗬·······
陳楓笑了！
雖然先生大才，可有時候，認知的差距，就算是先生這樣的大才，也會判斷錯誤。
比如現在。
“先生，如果我是普通人，您的說法沒有問題，可是，我隻是普通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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