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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筆下那個被我捉奸在床的男人。”
成子說頓住。
“你不會忘了吧?”
成子說似乎在沉思,沉默了許久才道:“當然不會忘!”
商陸挑眉,他怎麼聽出了些咬牙切齒?
這是有故事?
“樂夜。”
商陸得到答案鬆了一口氣,看來未來並不是完全不可避。
樂夜現在焦頭爛額的,根本沒有時間去纏著小知。
商陸臉上的沉重移開了許多,成子說卻是潑了盆冷水。
“商陸,你跟我打聽這奸夫,不會是想躲開劇情吧?”
商陸不理會他,成子說繼續說著,“商陸,你死心吧。劇情是不可以違背的,他的邏輯決定了一切。”
“邏輯?你寫出後半段的後悔,就已經違背了所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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