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外的曠野上,寒風卷著血腥氣,關羽的軍隊如潮水般湧向城門。青龍偃月刀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劈落,都伴隨著江東軍士兵的慘叫。“糜芳!呂蒙!出來受死!”關羽的怒吼聲震徹雲霄,丹鳳眼因憤怒而布滿血絲,胯下的赤兔馬不安地刨著蹄子,噴著白氣。
呂蒙站在城樓上,看著城下猛攻的關羽軍,臉色凝重卻依舊鎮定。他抬手示意士兵放箭,密集的箭矢如雨點般落下,關羽軍紛紛舉起盾牌抵擋,卻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將軍,關羽攻勢太猛,城門快守不住了!”副將周泰急道,手中的長槍上還滴著血。
“慌什麼?”呂蒙冷冷道,“傳令下去,用投石機砸!把那些攻城梯都砸斷!另外,讓糜芳去城樓上喊話,勸關羽投降——他夫人還在咱們手裡,不信他不猶豫。”
糜芳被士兵推到城樓邊,看著城下怒目圓睜的關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知道,就算自己喊話,關羽也絕不會投降,反而會更恨他。
“叛徒!你還有臉出來!”關羽看到城樓上的糜芳,怒火更盛,抬手一揮,“兒郎們!衝上去,殺了糜芳,奪回江陵!”
關羽軍的士氣再次高漲,士兵們踩著同伴的屍體,架起攻城梯,拚命往城牆上爬。一名士兵剛爬上城牆,就被江東軍的刀砍中,摔了下去,可緊接著,又有更多的士兵衝了上來。城牆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江陵的城牆被染成了暗紅色。
關羽看著久攻不下的城門,心中焦急——他知道,時間拖得越久,曹軍就越可能南下,到時候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內勁運轉,猛地舉起青龍偃月刀,朝著城門砍去:“給我開!”
“轟”的一聲巨響,城門被砍出一道裂痕,關羽的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發麻。他正要再砍,卻見城樓上的投石機突然拋出一塊巨石,朝著他砸來。“將軍小心!”副將王甫大喊著撲過來,推開了關羽,巨石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關羽站穩身子,看著城樓上的呂蒙,眼神裡滿是殺意:“呂蒙!今日我若不能奪回江陵,便戰死於此!”
荊州南郡的太守府裡,劉備正焦躁地踱來踱去,手裡的雙股劍被他攥得發燙。他剛收到關羽的消息,說江陵久攻不下,請求援軍,可他看著案上的地圖,卻遲遲下不了決心。
“主公,該出兵了!”諸葛亮站在一旁,語氣急切,“關羽孤軍奮戰,若再不出兵,江陵恐怕真的要不回來了!”
“出兵?我怎麼出兵?”劉備停下腳步,語氣帶著幾分煩躁,“曹軍在樊城虎視眈眈,若我率軍支援江陵,曹軍定會趁機攻打南郡;若不支援,關羽一旦戰敗,江陵就徹底丟了,我還有何顏麵見天下人?”
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猜忌:“再說,墨涵那邊……他隻派使者送了些糧草,連一兵一卒都不肯派,分明是想坐山觀虎鬥!我若出兵,他會不會趁機偷襲南郡?”
諸葛亮無奈地歎了口氣:“主公,墨涵若想偷襲,早就動手了。他現在派糧草支援,已經是表明了態度——雖不聯手,卻也不會落井下石。眼下最重要的是奪回江陵,若江陵丟了,荊州就完了,到時候墨涵的巴蜀也會孤立無援,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可我還是不放心。”劉備搖了搖頭,“這樣,你率五千兵馬留守南郡,防備曹軍和墨涵,我親自率軍支援關羽——江陵,我必須奪回來!”
諸葛亮看著劉備焦急的模樣,知道再勸也沒用,隻能躬身應下:“主公保重,若有變故,立即派人通知我。”
劉備點了點頭,轉身走出書房,大聲下令:“傳我將令!全軍集結,明日出發,支援江陵!”
太守府外,號角聲響起,士兵們開始忙碌起來。諸葛亮站在書房裡,望著劉備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他知道,劉備這一去,不僅要麵對呂蒙的江東軍,還要防備曹操的偷襲,更要小心墨涵的動向,前路凶險,吉凶難料。
成都太守府的書房裡,墨涵正看著貂蟬送來的情報,情報上詳細寫著關羽猛攻江陵、劉備準備出兵支援、曹操在樊城集結兵力的消息。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案幾,陷入了沉思。
“主公,劉備要出兵支援關羽了,咱們要不要有所動作?”龐統站在一旁,語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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