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整天,加上瑪麗和艾米莉亞的悉心照顧,澤亞總算緩過勁來。雖然肌肉還有些酸痛,但至少能自己下地走路,吃飯也不用別人喂了。
薇妮對此的評價是:“年輕人恢複力就是好,下次可以再玩大點。”
澤亞決定當做沒聽見。
能正常活動後,他又立刻投入了鍛煉。那次差點被抽乾的經曆讓他心有餘悸,但也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和勇者之劍所能爆發出的力量。他開始更注重對自身鬥氣的精細控製,而不是一味地追求輸出。
更重要的是,他對那招光炮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又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澤亞幾乎成了村子周邊地區的“魔物清道夫”。他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廣,憑借著大地戰士的實力和勇者之劍的鋒銳,那些零散的、威脅不大的低階魔物倒了大黴。
落單的雪狼?一劍解決。小群的哥布林?快速清理。甚至一頭迷路闖到附近的暴躁野豬,也被他沒費多少力氣放倒了。
村民們隱約知道韋斯特家的小子跟著那個外來的薇妮小姐學了些本事,變得很厲害,能幫忙清理附近的魔物,對此都樂見其成,甚至偶爾會送些雞蛋、蔬菜表示感謝。卡爾和瑪麗既驕傲又有點擔憂,但看到兒子每次都能平安回來,實力也在穩步提升,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而在這不斷的實戰和清理過程中,澤亞開始有意識地再次嘗試引導那股力量。
他再也不敢像第二次那樣毫無節製地傾瀉。他選擇的目標通常都是確認周圍絕對安全、且魔物相對集中的小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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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嘗試時,他依舊差點被抽乾,轟出的光炮歪歪扭扭,威力卻依舊恐怖,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溝,消滅目標的同時也讓他眼前發黑,拄著劍喘了半天。
但他沒有放棄。
第二次,他稍微控製了一下注入的鬥氣量,光柱細了一些,後坐力似乎也小了點,轟完雖然依舊腿軟,但至少沒當場倒下。
第三次,第四次……
他逐漸摸索出一點門道。他發現這光炮的威力似乎和注入的鬥氣量以及勇者之劍本身的“情緒”有關。當他心念集中,意圖明確,並且鬥氣輸送平穩時,光炮的形態和方向就更容易控製。
他開始嘗試著不再喊出那個名字,總覺得有點羞恥。而是通過精神和鬥氣去引導。效果似乎也不錯,勇者之劍依舊能理解他的意圖。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他再次找到了一小窩盤踞在廢棄礦洞口的洞穴蝙蝠。這種蝙蝠體型不大,但數量多,叫聲煩人,還會傳播病菌。
他站在礦洞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劍柄。勇者之劍似乎感知到又要放光炮,立刻傳來熟悉的興奮感。
澤亞凝神靜氣,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鬥氣流入劍身。劍刃開始泛起白光,能量開始彙聚,但這一次,能量的流動顯得溫順了許多。
他瞄準礦洞深處那團蠕動的黑影,猛地揮出!
一道細小卻凝練無比的光束疾射而出,如同精準的手術刀,瞬間沒入礦洞深處。
轟!
一聲悶響從洞內傳出,伴隨著一陣焦糊味和戛然而止的吱喳聲。
光芒散去,澤亞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氣,臉色稍微白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手臂有些發麻,但遠不到脫力的程度。
“成功了……”他看著冒著縷縷青煙的礦洞口,心裡一陣激動。他終於能初步控製這招,不至於每次用完都變成廢人了。
也正是在這次成功釋放之後,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壁壘被打破了。
一直穩步增長卻始終差臨門一腳的鬥氣,忽然間變得異常活躍和順暢。原本在體內循規蹈矩流動的暖流,仿佛衝開了某道閘門,變得洶湧而靈動!
他下意識地嘗試運轉鬥氣,發現鬥氣外放變得更加輕鬆如意,不僅能覆蓋肢體,甚至能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流動的氣場。他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提升了一個檔次,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就能飄然掠出七八米遠,落地無聲。
這種渾身輕盈、力量運轉圓融如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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