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溫軟。埃莉諾拉的身體會瞬間柔軟下來,放下畫筆,乖巧地依偎在他懷裡,像一朵找到了支撐的藤蔓花。
“最近在畫什麼?”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是花園裡新開的鳶尾,清晨帶著露水的樣子……”她輕聲回答,帶著一絲被關注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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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美。”他的評價簡短,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
這片刻的溫存,如同繁忙征途中短暫的休憩驛站。當安東尼奧低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提醒他下一個重要的會議或約見時,亞曆山德羅會毫不猶豫地鬆開懷抱,整理好微皺的衣襟,眼神瞬間恢複成那個銳利、冷靜、掌控一切的科斯塔議員和商業巨頭。他會俯身,在埃莉諾拉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象征性的、不帶太多溫度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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