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耀耳朵豎了起來,眼裡露出好奇,“這又是什麼新花樣?”
趙麒麟那張因縱欲而蒼白的臉上,緩緩綻開一個近乎殘忍的笑。
“既然有‘倒掛金鉤’,怎麼能沒有‘懸梁刺股’呢?”
他嗓音裡透著股黏膩的興奮,“再說了,我還沒畢業呢——讀書人的架勢,總得擺足才行啊。”
“趙公子到底是文化人,”
廖琦東笑著奉承,“玩起來都比旁人有意思。”
錢家耀咧開嘴,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若不是今晚已經鎖定了獵物,他倒真想親自下場玩一玩。
趙麒麟聽見內行人的稱讚,臉上浮起毫不掩飾的得意。
錢家耀轉過視線,望向廖琦東:
“廖老板,之前答應給我留的新貨——什麼時候能到?”
“放心,‘孕玉枕’是吧,已經找到合適的人了,再過兩天就送來。”
香江這地方,四麵八方的人都往這兒湧,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廖琦東為了拴住這位客人替自己辦事,確實弄來了一個懷胎六月的柬埔國女人。
所以他從不擔心客人玩法古怪,隻怕沒人敢嘗試。
至於會不會鬨出麻煩?
先不說他背後的靠山和關係網,單是這棟酒樓就做了不少手腳——除了封死所有通道,連體樓的背麵還淒厲的哭喊根本傳不出去。
至於那些傷殘或斷氣的“貨物”,直接當成廚餘垃圾打包處理掉就行。
廖琦東很有把握,隻要背後那棵大樹不倒,就絕不可能被人發現或查辦。
他還打算擴大規模,提升檔次,吸引更上層的權貴。
提供方便倒是其次,關鍵是通過這條線搭建人脈,為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鋪路。
他相信隻要壟斷這一行,遲早能脫胎換骨,擠進香江新晉的十大富豪之列。
但這一切有個前提——不能出任何岔子。
夜裡十一點,尖銳的警笛聲突然撕破了濃稠的黑暗。
三輛從西九龍重案組駛出,一路呼嘯著穿過街道,最終刹停在旺角康樂街的如意酒樓門前。
車門推開,全副武裝的警員魚貫而下,迅速列隊。
總督察方潔霞作為此次行動的副指揮,聲音沉冷地下令:
“按原計劃執行,務必把凶手揪出來。”
“!”
三組人馬在各組組長帶領下分別衝向大廳、樓梯和外圍要道,快速封鎖現場。
“各位阿,這是做什麼——”
酒樓負責人臉色大變,正要上前稍作阻攔,好給上頭報信。
“西九龍重案組,接到舉報這裡發生惡性碎屍案,請配合調查!”
方潔霞冷冷打斷他的廢話,將搜查令拍在桌上。
不用她再吩咐,手下早已控製住酒樓相關人員,並對在場食客進行登記排查。
而方潔霞自己,早已帶著一隊親信直奔三樓,去和杜盛會合。
“東莞哥,要不要動手?”
酒樓三樓角落,
後者瞥了一眼樓下被控製的場麵,扭頭低聲問道。
“不急,等人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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