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明擺著要把事情搞大。”
“他還放話,想平息這事就讓東莞哥出來談。”
韋吉祥似乎也聽到了風聲,在一旁開口:
“喪波已經帶人去了告士打道那家世紀茶樓等著,架勢擺得很足,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世紀茶樓卡在金鐘和灣仔交界,按理說是兩邊都不太管的地帶。
唯一的好處是,那茶館是江湖上前輩開的,一向用來談判。
道上的規矩,動手前總得先坐下來談一輪,哪怕隻是走個過場。
讓杜盛去談,那就是掀底牌前的最後一著了。
“他要談,那就陪他談。”
杜盛清楚對方在打什麼算盤,站起身時臉上沒什麼波瀾:
“吉祥,讓飛機和阿全調一部分人過來,提前布置好。”
“阿添,你這邊經營的場子先做好關門的準備,傷亡恐怕免不了。”
喪波的堂口雖然在佐敦道,但作為混了多年的老牌話事人,地盤肯定不止這一處——元朗、錦田、石崗那些地方才是他的老巢。
別看那些地方相對窮些,可人口稠密,和慈雲山一樣,盛產不要命的爛仔。
喪波主要的進項除了散貨,就是賭檔、放債、馬欄和骨場,一個月進賬幾百萬輕輕鬆鬆,養得起近兩千號人。
就算對方手下能打的隻有一半,杜盛也不會掉以輕心。
能在話事人的位置上坐這麼久,誰還沒點壓箱底的手段?
事實也的確如此。
喪波這次敢主動挑事,除了自家底子厚,加上急於拿回灣仔這塊肥肉之外,
另一個話事人鬼東在背後撐腰,才是他最大的底氣。
他不信兩家聯手,還吃不下一個剛冒頭的新堂主。
那小子從四九仔爬到話事人才多久?
半年都不到,升得太快,根基不穩就是最大的軟肋。
尤其是能打的手下,撐死不到一千人。
憑什麼跟自己鬥?
上次要不是龍堂橫插一腳,加上杜盛那鬨得太大引來條子盯場,王寶早就把他撕碎了。
而王寶的死,加上丟了灣仔這麼重要的地盤,多少也惹惱了龍頭項文龍。
這次自己大規模調派人手,項文龍為什麼睜隻眼閉隻眼?
除了上次談判鬨得不愉快,這也是原因之一。
刀仔強那件事,不過是擺給道上兄弟們看的一個由頭。
喪波赴約之前,早已將自己手下六百號人與鬼東支援的五百精銳集結完畢。
隻等談崩的信號一發,便全麵動手。
杜盛領人踏入那間有名的“世紀茶樓”
時,喪波早已四平八穩坐在廳中。
他嘴裡叼著雪茄,煙霧緩緩上升,那副姿態仿佛今日根本不是來談事的。
身後散坐兩桌的十餘名手下,有的架著腿,有的咬著煙,還有的正用牙簽剔著牙縫。
韋吉祥替杜盛推開門,又將一把木椅挪到喪波正對麵:
“東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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