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給少也意味著往後能得多少照應。
“三千六,你坐到位子上這麼多年,不會不懂這個數代表什麼吧?”
杜盛眼神冷得刺人:
“你汙蔑我的人又拿不出證據,這人我保定了。
你要是連句交代都不肯給,我往後還怎麼在道上站?”
喪波死死盯著杜盛,眼底的火光忽明忽暗。
他坐上這個位置已經七年,見過不少狂的,但論張狂,沒一個比得上眼前這個。
“行!我倒要聽聽,你想要什麼交代?”
杜盛看向一直沒作聲的徐堯德,語氣平淡:
“這兒是德叔的地方,別給他老人家添亂。
你自罰三杯,走出這個門。”
“我要是不喝呢?”
喪波瞥了眼韋吉祥端上來的酒瓶,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這不止是喝幾杯酒那麼簡單,裡頭還壓著麵子。
更何況,這是被人按著頭喝?
在江湖上打滾,求的不就是名聲和臉麵麼。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抬頭?
“那就不用挑日子了。”
杜盛語氣沒什麼起伏,但話裡的寒意卻滲了出來:
“隻要你腳跨出這道門,我保證明年今天就是你周年。”
喪波掃了眼茶樓外頭,自己帶來的人越來越稀拉,連大門一角都占不穩了。
喪波的手下還在不斷湧來,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留在後麵的人被截住了。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臉上神色幾番變化,最終還是強壓著火氣,抬手指向杜盛:
“行,你夠膽。
敢這麼招惹我們新記的,你是頭一個。”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幾口,猛地砸在地上,帶著人轉身往外走,丟下一句:
“趁早把身後事安排好吧,我怕你見不到後天的太陽。”
杜盛不慌不忙地倒了杯酒,仰頭飲儘,起身對楊添說:
“今晚勞煩德叔了,賬結完再走。”
他向徐堯德微微頷首,便步履平穩地走出了門。
徐堯德望著那道從容離去的背影,心裡翻湧難平。
憑他這些年閱人的眼光,這年輕人要是能活下來,日後必定是條騰雲駕霧的蛟龍。
等喪波那幫人怒氣衝衝散儘,杜盛才坐進車裡,對身旁幾人低聲開口:
“這一仗非打不可。
不是今夜就是明晚,都準備好。”
拋開眼前的衝突不說,如今他的地盤擴大了不少,加上物流和海上的生意越來越旺,早就被周圍許多字號盯上。
就算今天沒有喪波,明天也會有別的堂口老大跳出來摘果子。
既然遲早都要立威,不如選個夠分量的來祭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新記的名號足夠響亮,舊怨也擺在那兒。
喪波又是混跡多年的湖,拿他開刀,足以鎮住不少暗處窺伺的眼睛。
至於對方找茬的借口,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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