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還夾著一絲說不出的古怪。
那模樣,活像杜盛動了他什麼珍貴東西似的。
“哥,你這眼神什麼意思?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搶了你的人。”
杜盛慢悠悠走到左側首位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對麵。
“小人得誌!胡言亂語,早晚有你受的!”
大佬在對側拉開椅子,臉色陰沉地坐下。
杜盛朝望過來的肥佬黎幾人攤了攤手:
“這可跟我沒關係,不知道哥是不是受了什麼,說話都顛三倒四的。”
“跟你無關?你還真敢說!”
原本還壓著火的大佬,怒氣猛地竄了上來,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灰狗昨天才出院,今天早上又躺回去了,你敢說不是你派人動的手?”
杜盛掏了掏耳朵,語調懶散:
“哥,話不能亂講,沒憑沒據的你可別冤枉好人,不然回頭被人告誹謗就難看了。
再說了,灰狗什麼身份?一個草鞋而已,也值得我費心惦記?”
他說得麵不改色,連剛入堂口的靚媽、無良等人都幾乎要信了。
說實話,杜盛本來都快忘了醫院裡還躺著這麼一個人。
都怪立花正仁——
沒事跑去招惹灰狗乾什麼,這不是平白惹麻煩麼。
大佬手背青筋凸起,臉頰肌肉抽動了兩下,但看到有人從門外走進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杜盛眼中掠過一絲意外,暫時擱置了與大佬的對峙,起身迎向門口:
“耀哥,難得在這個時間見到你。”
推門而入的身影,正是此前兩次會議都未曾露麵的陳耀。
“太久沒和大家碰麵,心裡總惦記著。”
陳耀笑著環視一圈,“正好手頭沒事,就過來看看。”
杜盛聽出這話裡藏著別的意味,麵上卻隻是點了點頭。
即便對方不說,他也能大致猜到背後的緣由。
多半與大宇那件事脫不了乾係。
最後走進來的靚坤照舊和眾人打過招呼,沒多寒暄便切入正題:
“規費的問題先放一放,今天還有兩樁事要議。”
“頭一件——觀塘的話事人大宇進去了,各位應該都聽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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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立刻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
“聽說是奸殺案,判了四十年……但大宇平時不像會乾這種事的人啊,難道是一時糊塗?”
杜盛心裡早有預料,臉上卻露出惋惜:
“他之前還和我有生意往來,說進去就進去了,真是料不到。”
坐在另一側的細眼仿佛隨口提起:
“外麵有些風聲,說是東星那邊有人動了手腳,也不知真假。”
恐龍想也沒想就搖頭:
“法官都判了,哪還有假?”
提到這事,大佬也暫時壓下情緒,開口道:
“大宇做事一向有分寸,按理不該犯這種錯。”
靚媽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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