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讓他處理,會不會……”
項文龍抬手打斷了他:
“佐敦區本來就是癲輝的地盤。
上次要不是鬨得太大,我也不會逼他走。
但他終究是社團的人,當年為字頭流過血,最後還被趕出香江——說起來,是新記欠他的。”
見話已至此,瘋刀豪隻能歎了口氣:
“我稍後聯係他。”
那幾個被叫來問話的佐敦區小頭目,聽到“癲輝”
兩個字時,肩膀都不自覺地縮了縮。
一個剛上位不久的年輕人走出門後,忍不住拉住旁邊的人:
“阿公和豪哥剛才說的癲輝……是誰?”
被問的人左右看了看,壓低嗓子:
“阿公當年的頭號打手,新記的招牌——五年前江湖上最不要命的雙花紅棍,潘輝。”
杜盛轉過佐敦區的街角,摘下的一次性口罩和手套被他隨手塞進褲袋,接著便消失不見。
十分鐘後,他推開那家位於旺角交界處的冰淇淋店門。
夜晚八點正是人流最盛的時段,西洋風格的餐廳裡坐滿了食客。
他的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輕易捕捉到那個身影。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粉紫色的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短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
此刻她正鼓著腮幫,指尖無意識地敲打桌麵,那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精致感讓她像誤入凡間的精靈。
看見他走近,她眼中驟然亮起光,方才的煩悶瞬間消散,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用力揮手: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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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過幾道隱含敵意的注視,從容地走到她身邊。
“你猜我剛才瞧見誰了?”
她挽住他的手臂將他拉進座位,順手推過一杯浮著冰珠的飲品,聲音裡壓著雀躍。
“該不會是那位功夫皇帝吧?”
“你怎麼——”
她倏地轉過臉,眼眸因驚訝而睜圓。
“那種級別的人物,哪怕裹成木乃伊走在街上也會被認出來。”
他接過杯子,指尖觸到沁涼的水霧,“何況身邊還跟著個恨不得把‘我是明星女伴’寫在臉上的女人。”
“真不懂他怎麼會喜歡那種類型。”
她托著下巴,眉頭微微蹙起,“明明值得更好的人。”
他知道她仍在執著那個星光璀璨的世界,沉默片刻才開口:
“你現在還沒名氣,不然或許能引薦一下。”
“你認識他?”
她的聲音陡然升高。
“算有些往來。
但人情這種東西,用一次就薄一分。”
她咬著吸管思索幾秒,眼裡重新燃起期待:
“你不是投資了那家娛樂公司嗎?最近有沒有開戲?”
“有兩部在籌備。”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斟酌著用詞,“但那家公司選角的標準……比較特別。
對女主角的要求,在某些方麵格外嚴苛,拍攝風格也很大膽,你可能不太適合。”
“你覺得我不行嗎?”
她忽然湊近,睫毛在燈光下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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