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仿佛她始終隔著一步,不願意完全依賴和融入許家這棵大樹。
“倒是挺會為自己和光耀掙名聲。”
許夫人淡淡評價了一句,語氣有些微妙。
這話聽著像是誇獎,細品卻帶著點審視的意味。
她欣賞何珠的能力,但對她這種時刻保持清醒、甚至有些劃清界限的獨立姿態,仍抱有疑慮。
做許家的媳婦,需要能力,也需要一顆真正把許家的榮辱當成自己榮辱的心。
她揮了揮手,讓管家下去。
獨自坐在窗邊,看著庭院裡精心修剪的花木,許夫人陷入了沉思。
何珠這次的表現,無疑又在她心裡加了一塊砝碼。
這女孩像一塊璞玉,正在一次次打磨中展現出越來越耀眼的光華。
但她還不夠圓潤,棱角還在,屬於她自己的那份驕傲和準則,似乎比許家未來的女主人這個身份更優先。
“再看看罷。”
許夫人輕聲自語。
她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事件,來觀察何珠是否真的能把握好這其中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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