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不能輸！誰負責的環節出了紕漏，捅了婁子，我郝衛東第一個向市委、向省委檢討！但在這之前…我唯他是問！”
會議室內氣氛肅殺。每個人都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壓力。陽光下的承諾，需要用最嚴謹、最細致、甚至是最冷酷的執行力來兌現。
特殊加護病房。
王磊的呼吸有些急促，覆蓋眼盾的右眼疲憊地闔上了一半。剛才努力說話似乎耗儘了他殘存的力氣。護士正用極其輕柔的動作，為他更換手臂上的敷料。當冰冷的消毒棉球觸碰到燒傷後異常敏感的皮膚邊緣時，王磊的身體猛地繃緊！覆蓋在眼盾下的右眼瞬間睜開，渾濁的眼球因劇痛而劇烈震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極其痛苦而沙啞的嘶鳴：“…啊——！”
那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哀嚎，瞬間撕裂了病房的寧靜！冷汗瞬間浸透了他額頭的繃帶！
“疼…很疼是不是？”護士的聲音帶著巨大的心疼，動作更加輕柔，“忍一忍…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方同舟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緊緊握住王磊那隻因劇痛而死死攥緊床單的手，仿佛想分擔那份非人的痛苦。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無能為力的痛楚。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李國華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身後跟著一位穿著檢察製服、神情肅穆的中年男子。兩人沒有立刻進來，隻是站在門口，目光複雜地看向病床。
劇痛稍緩，王磊覆蓋在眼盾下的右眼，眼球極其艱難地、轉向門口的方向。模糊的光影中，他依稀辨認出李國華那熟悉的深藍色輪廓，以及旁邊另一個陌生的、穿著深色製服的影子。一種本能的、混雜著警惕和詢問的微弱情緒，透過那隻渾濁的眼睛傳遞出來。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嗬…嗬…”聲。
方同舟向李國華點了點頭。李國華這才放輕腳步走進來，在床邊站定。他刻意讓那位檢察官也走近一些，讓自己的身影和檢察官的輪廓清晰地落入王磊那模糊的視野中。
“王磊，”李國華的聲音低沉而鄭重，“這位是省檢察院反貪局的劉處長。他代表專案組，有些關於案情最終確認的情況…需要向你…核實一下。”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謹慎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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