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拿起辦公桌前的電話機,開始手搖發電。
這時候研究院並沒有研發出機械撥號交換器,程控交換機更是遙不可及,還是人工負責接收。
“喂,我是顧臨淵,給我接北部戰區司令部。”
“是,請稍等。”接電員語氣清脆的說道。
沒過一會兒電話接通。
“陛下,我是伍梓銘。”伍梓銘在盛京指揮部內站立在一旁,自從電報發到京師後,就一直守在座機旁,直到電話響起。
“說說怎麼回事?邊境巡邏小隊不應該出現這麼大的紕漏,槍聲響起,應該會有部隊快速支援,為何還是陣亡了兩名士兵?”顧臨淵問道。
“陛下,這一次沙俄人來者不善,根據推測,他們已經摸清了我們士兵巡邏時間還有交接換崗時間,現在正好是夏天,水溫還可以,他們泅渡過河。
當時巡邏的士兵正常巡邏,他們依靠弓箭隱秘射擊,加上是夜色,巡邏士兵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等到受傷後,鳴槍示警,最近的支援班也要五分鐘才能趕到。
等支援班趕過去的時候,兩名巡邏士兵已經陣亡,沙俄人還在搜屍體上的東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留下八具屍體就往河裡跑。
不過沙俄人也留下了八具屍體,但是巡邏士兵手中的槍支已經丟失,我懷疑沙俄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步槍。
支援班前去追擊的時候,敵人已經趁著夜色逃離,第二天根據腳印推算,此次足有近百人,有人在叢林裡接應,有人負責暗殺,有人負責水中接送。
我已經下令軍隊加大巡邏密度,並且派遣了騎兵旅深入北方探查,遇到沙俄人直接滅殺,不留活口!”
伍梓銘把事情詳細的說明,並且說出了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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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年時間,沙俄派遣過來的士兵零零散散加起來足有三千之多,不過都被巡邏邊境的士兵發現並且擊殺,之後平靜了有一個月,沒想到這次竟然來了接近百人。
從現場推斷,除了衣服以外,他們拿走了巡邏士兵身上所有的物件,包括手電筒這個研究院研究出的最新物件。
“槍支不重要,哪怕我們給他們,他們短時間也無法進行仿製。
伍梓銘,你北部戰區的騎兵旅要動起來了,告訴騎兵旅,渡河,深入北方探查,遇到沙俄人不用問,直接殺,屍體扔在邊境線上,讓他們的人看看,搶我們的東西、殺我們的兵,要付什麼代價。
另外,巡邏密度再加大,,每個哨所加派一個觀察哨,設在高處,用望遠鏡盯著河麵。”
“是,陛下!”
顧臨淵並不會因此去責怪伍梓銘,顧臨淵也知道現在北部戰區的防禦地方太大,不像後世都會拉上鐵絲網,現在隻能依靠人力進行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巡邏,畢竟開墾團都在東北,加上遷移的百姓也都在北方。
現在北部戰區也才一個軍,也就是曾經的第五軍,新兵最快也要一年到一年半才能支撐整個北部戰區,更何況還有其他的戰區都要新兵補充。
人員還好說,武器裝備是限製了戰區成型的速度,現在各個戰區也僅僅隻是有個框架,最基本的支撐還是之前的各個軍。
掛了電話,顧臨淵看向事發地點的地圖,那裡的河道綿長,現在對沙俄的情報太少了,漢人和沙俄人是兩個不同的種族,一眼就能分辨出他們是誰。
這就導致情報科的情報探查工作異常艱難,加上語言上的溝通障礙,導致情報也僅僅直到現在的沙俄皇帝剛剛死掉。
隻知道現在的沙俄領導人是阿列克謝·米哈伊洛維奇·羅曼諾夫,十六歲,剛剛登基為第二任沙皇。
目前連這個人的個人習性還有品行包括手下軍隊、人手有多少都無法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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