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之外的川省,中部戰區的軍旗正插在成都府的城樓上。
此前盤踞川省數百年的土司勢力,在神夏軍隊的鐵腕清剿下,已然土崩瓦解。
中部戰區入駐川省的首日,便有三個桀驁的土司集結私兵反抗,叫囂著“川省是我們的地盤,神夏管不著”。
可他們的刀槍棍棒,在步槍和火炮麵前,不過是螳臂當車。
一場短促的激戰過後,反抗的私兵儘數被殲,三個土司的人頭被掛在成都府城門示眾,瞬間震懾了整個川省。
接下來的半月裡,中部戰區聯合新組建的川省官府,展開了雷霆整肅。
凡是手上沾過百姓鮮血、壟斷地方資源、抗拒官府接管的土司,儘數被捉拿。
經核查,此次共鎮殺罪大惡極的土司四百餘人,抓捕其黨羽一千餘眾。
罪無可赦者,上報京師獲批後直接問斬;其餘脅從及罪行較輕者,皆判處二十至三十年刑期,發配至西北參與鐵路修建。
成都府的百姓看著往日作威作福的土司被押上刑場,無不拍手稱快。
有老者跪在地上,朝著京師的方向磕頭:“盼了幾十年,終於有人能治住這些土霸王了!人皇陛下英明!”
這場鐵腕整治,不僅肅清了川省的土司勢力,讓官府順利接管全境,更震懾了天下所有心懷異心之人。
川省徹底沉寂下來後,一封特殊的奏報被送到了顧臨淵的麵前
顧臨淵正批閱著南疆的捷報,馬三輕手輕腳地走進來,遞上那封奏報:“陛下,川省傳來消息,前明的將軍秦良玉,想進京覲見您。”
“秦良玉?”顧臨淵握著朱筆的手猛地一頓,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開了他塵封的記憶。
他陡然想起這位明末的傳奇女將,想起崇禎皇帝為她寫下的詩句:“鴛鴦袖裡握兵符,何必將軍是丈夫”,想起她是正史中唯一被單獨立傳記載的女將軍,想起她率白杆兵鎮守蜀地、抵禦外敵的赫赫戰功。
顧臨淵原以為,在朝代更迭的亂世裡,這位女將軍早已湮沒在曆史的塵埃中,沒想到竟還在世,且主動提出要覲見自己。
顧臨淵放下朱筆,目光落在情報上“秦良玉,年近花甲,現遣散白杆舊部,少量駐守石柱”的字樣,心底湧起一陣敬佩。
能在亂世中保全自身與部眾,還心係朝堂,這份膽識與格局,遠超一般男兒。
“準了。”顧臨淵沉聲吩咐,“傳我命令,令川省官府妥善護送秦良玉入京,沿途好生招待,不得有半分怠慢。”
馬三應聲退下,禦書房內恢複了安靜。
顧臨淵抬頭望向窗外,這位傳奇女將軍為何此時來京,目的為何?是為了保全曾經的白杆兵,還是效忠於神夏?
而此時的石柱,秦良玉早就遣散了之前的白杆兵,靜靜的在院落之中看著飄飛的落葉,身旁僅有少數的親隨跟著,其他的秦良玉已經讓其落戶神夏。
“將軍,人皇準了您的覲見,神夏帝國的護送隊伍三日後便到。”管家走到秦良玉的身前對著秦良玉說道。
這一刻秦良玉神情複雜,她效忠大明,一生戎馬,忠於明朝,在抗清、平叛等戰役中屢建奇功,曆經萬曆、泰昌、天啟、崇禎四朝,始終忠於明朝。
最終大明改天換地,稱為神夏帝國,神夏帝國的強勢與威懾,鎮壓四海,威服八方,現在神夏帝國各路出兵,開疆拓土,其崛起姿態已然勢不可擋。
其實自顧臨淵被崇禎稱為鎮安伯的時候,她就有所關注,並且從鎮安伯一路高升到鎮安侯,勇鬥孔家,與清軍血戰,一樁樁一件件,秦良玉也是欽佩無比。
她自認白杆兵的勇猛無畏,但是和顧臨淵相比仍然差了許多,清軍有生力量幾乎被顧臨淵消滅殆儘,他得鎮安侯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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