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顧臨淵自報家門後,管家把顧臨淵他們帶到主桌位置,顧臨淵和李老頭對視一眼,便相繼落座,看來這新任縣令這幾日已經把海州的勢力已經大致摸清楚了。
誠隆商行如果不算整個淮安府,資源勢力也就相對普通,比不上根深的當地豪強,但是誠隆商行不止海州還有其他的地方都有分店,這就不得不讓新任縣令多掂量幾分了,並且這麼大的商行,應該是也暗地查過背景,應該是沒有查到什麼,畢竟查不到才是最可怕的。
自己身邊除了李老頭,主位右手邊便是齊家,來的是齊家家主齊勝言,自己對這齊家倒是不算太熟悉,通過錦衣衛的簡報大致了解到齊家是做礦產生意,有著自己的鐵礦,應該是某個權貴的白手套,畢竟鹽鐵是官營,一個齊家掌握鐵礦還能繼承到現在,可見身後勢力不小,顧臨淵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海州城,背後的勢力關係都是如此錯綜複雜。
坐在顧臨淵對麵的則是王家,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衣著倒是不華麗,僅僅隻是粗布麻衣,但是其家族勢力也是不可小覷,王家掌管著海州城碼頭,碼頭的力工大部分都是和王家簽訂的雇工合同,算是名副其實的海州地頭蛇,三十多歲,那應該是王家大房的嫡子,王修,其餘王家子弟情報給到的隻有十幾二十多歲。
見顧臨淵看向自己,王家那中年也對著顧臨淵點頭示意,顧臨淵也禮貌性的點頭。
沒過一會兒,新任縣令郭行端便大步而來,眾人看到後紛紛起身以示尊重,待到郭行端走到主位後,便招呼眾人落座,隨後開口道:“感謝各位百忙之中參加我這次的宴請,在這裡我先飲一杯以示感謝。”
說完便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儘,顧臨淵這時才注意到,這酒正是商行售賣的鬆澗雪,搖頭微微一笑。
“感謝諸位捧場,諸位今日可儘情享用,有什麼事情我們吃完再說。”郭縣令說完便招呼大家開始享用飯菜,待全部人員客套完成後回到了主桌,落座後,沉言道:“諸位請”。
桌上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後,拿起筷子動起手來,郭縣令吃完一口菜後說道:“諸位是海州各行各業的領頭人,今天盛情邀請你們做客,如有怠慢請各位海涵。”
“我這邊剛上任不久,對於海州的事務可能不算太熟悉,後麵可能要仰仗各位家主。”說完端起酒杯表達歉意。
“哪裡哪裡,大人客氣了。”眾人連忙端起酒杯表示大人抬舉眾人了。
隨後縣令開始問起各家最近情況如何,是否有幫忙的需求,待到顧臨淵的時候,開後道:“想必這位就是誠隆商行的新任掌櫃了是吧,真是年少有為啊,我見過許多年輕人,在顧掌櫃的年紀有著如此能力的,也不多見,早就聽聞顧掌櫃年紀輕輕就掌控商行,不得不佩服。”
“哪裡哪裡,都是長輩抬愛讓我接手,我還要向在座的各位多多學習,當不得大人如此誇讚。”顧臨淵知道自己斤兩,自己背景簡單,稍微調查就能知道自己的信息,對於不知情者,隻知道自己是某個勢力的白手套。
就這樣在客套中,大家逐漸吃飽喝足後,縣令郭行端便往自己身前的酒杯中倒滿酒,顧臨淵知道,重頭戲要要來,縣令起身看著端坐的眾人道:“今日我等在此,然城外的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我身為本地縣令,著實心痛,不知大家有何良策以解決城外百姓問題?”
眾人此時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待新任縣令發問後,皆沉默不語,見眾人不說話,郭行端繼續說道:“我這有個建議,大家不妨聽聽如何?”
“大人請講”坐在縣令右手位的齊家家主齊勝言這時開口,避免了冷場的尷尬。
郭行端微笑的看著齊勝言,又看向眾人接著道:“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儘自身之力,幫助城外百姓度過難關,本人願意用半年俸祿購買糧食以助城外災民,望大家鼎力相助,借這一杯酒,本官替海州百姓謝過諸位了。”說完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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