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他的老東西!
他的目光如同一道被凝固的寒流,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近乎空洞的、如同深淵凝視般的平靜。
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結出了一個他從未學過的法印。
十指交錯的瞬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被撬動了。
他口中喃喃道:
“領域展開……”
“『五濁惡世』。”
下一刻,所有人都覺得這方空間失去了色彩。
那色彩並非被抽走,而是如同被一層灰白色的薄紗覆蓋,連光影的邊界都變得模糊起來。
好像有無數隻看不見的眼睛,在觀察著他們,滿含戲謔,滿含惡意!!!
腦子裡麵開始被各種負麵情緒充斥著,怒、哀、悲,它們混雜在一起,如同一鍋被煮得沸騰的濁湯。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感受到這種情緒,但他們此刻的腦海裡隻能充斥這種情緒,連稍稍思考其他事情的餘地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慘叫,稍稍讓眾人回過神,但他們的身體卻不能動彈分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壓住,連眼皮都難以眨動。
他們隻能餘光瞥向慘叫傳來的地方,隻見李不渡不知何時已站在梅川流的麵前,單手掐著他的脖子。
他們看不清李不渡的麵貌,隻能看到一雙散發著無儘殺意、無生人半點靈光的幽眸。
那雙眼眸在灰白色的領域中格外醒目,如同日食那般。
被李不渡掐起的梅川流,仿佛受到了什麼非人的折磨,痛苦地發出哀嚎。
眾人忽然驚懼地發現,梅川流的身體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
皮膚變得乾癟,如同一具被風乾了數百年的木乃伊;
骨頭被碾碎,發出細密的“哢嚓”聲,從體內傳來,如同枯枝被一節一節折斷。
最後,整個人化為飛灰,如同一尊被風吹散的沙像,從李不渡的指縫間簌簌落下。
不單單是形體上的崩壞,連同魂魄也未能幸免。
隨著他的行為結束,領域不知何時已然消失。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大夏那一方。
駐守極南基地的陳塵瞬間祭出自己的暗道殺招-暗度!
一股粘稠的黑暗從他的掌心湧出,如同活物般迅速擴散,將李不渡的大部分身體包裹其中。
那黑暗如同一層流動的盔甲,將他與外界隔絕。
李不渡的目光越過那層尚未完全收攏的黑暗,落在東瀛剩下的副代表身上,又掃過南韓、越猴一眾與大夏不對付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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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癲狂無比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徹底釋放:
“哈哈哈,我知道你們想殺我。”
“但你覺得我會無動於衷嗎?嗬嗬嗬嗬嗬。”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空回蕩,尖銳而沙啞,如同一根被拉緊的弦突然崩斷:
“這隻是個開始!!!”
“我會找到的,想要殺我的人,我全部都會找到的!!哈哈哈哈!不管你們躲在哪!
打從你們一開始盯上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隻剩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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