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音連連答應。
掛了電話,兩人立刻手忙腳亂地將所有車門落鎖。
瘦子甚至把車裡的燈全部打開,仿佛這樣就能隔絕外麵的一切危險。
他們蜷縮在車裡,大氣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在車燈照射下無比刺眼的紙人。
雖然張忠義叫兩人不要看紙人,但他們遭不住啊,恐懼總會讓人下意識的做出一些他們自己都沒發覺的舉動。
時間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那紙人靜靜地立著,慘白的臉上,墨筆勾勒出的僵硬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似乎……越發顯得詭異和陰森。
它那空洞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車窗玻璃,正無聲地注視著車內驚恐萬分的兩人。
李不渡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那紙人的嘴角,好像極其輕微地、向上挑動了一下。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冷徹骨的惡意,如同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湧來,緩緩包裹住了這輛仿佛被困在時間牢籠中的汽車。
啪嗒……
原本平時可以忽略不計的液體落在地毯上的聲音,在此時此刻安靜的可怕的環境裡麵顯得格外突兀。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不是李哥,你流啥口水呀?”瘦子看向流著哈喇子的李不渡,有些不明所以道。
“啊…啊?我,我嗎?”李不渡有些慌亂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露出這副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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